崔湛不由一怔。
「接下來的數月興許還會有很多的閒言蜚語,但是還請爹娘和大兄放心,閒言蜚語僅僅是閒言蜚語,阿錦懂得分寸,也有自己的理由。」
說罷,崔錦伏地一禮。
林氏心疼女兒了,道:「說話便說話,好端端的,跪下來作甚。地涼,快起來。」
她扶起了地上的女兒。
崔元沉吟了半晌,方問道:「貴人因何看重你?」
崔錦回道:「興許是因為貴人山珍海味嘗得多了,偶然見到山間野菜便想換換口味。」其實到現在為止,她也不明白謝五郎到底因何而看重她。
想到今早謝五郎在馬車裡所說的話,崔錦就忍不住咬牙切齒。
崔元道:「我明白了,就如以前我與你說那般,無論你做什麼,阿爹都支持你。」
崔錦彎眉一笑。
「多謝阿爹。」
林氏道:「雖有閒言蜚語,但有你爹應付著。」她嘆了聲:「本來我也只想你當個安守本分的閨閣女子,可如今我也想開了,就是你外祖父那兒有些棘手。」
外孫女跟貴人扯上關係了,原本沒怎麼來往的娘家也派了人前來打聽。
林氏含笑道:「不過這些事情都不是大事,我自會應付。」
「多謝阿娘。」
崔錦看向崔湛。
聽了崔錦這一番話,崔湛自是曉得方才誤會了崔錦。崔湛扭捏了下,說道:「爹娘都如此說了,為兄也不能說什麼了。你既然懂得分寸,那為兄也信你。」末了,他又添上一句,強調說:「不許喜歡謝五郎。」
「撲哧」的一下,崔錦笑出聲來。
「好好好,我答應大兄。」
崔湛滿意地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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家中小會一散,崔湛回了廂房看書。林氏有些乏了,準備歇一歇。崔元帶上一壺酒往書房走去,剛走幾步,崔錦追了上來。
「女兒還有一事想私下裡請向阿爹請教。」
父女倆一道進了書房。
崔元坐下後,便說:「說吧,你想知道什麼?」
崔錦開門見山道:「女兒說了,阿爹可莫要生氣。女兒想知道汾陽崔氏的事情。」果不其然,汾陽崔氏四字一出,崔元面色微變。
崔錦連忙道:「其實並不是跟汾陽崔氏有關,而是秦州崔氏。小時候阿爹曾經說過,阿爹的三叔因為犯了錯被逐出崔家,後來他自立門戶,自稱秦州崔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