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芳蕁說道:「罷了罷了,如絮,讓人把他關回去。」自從趙三郎得罪貴人後,便被關在了偏僻的院落里。而因貴人住在趙府,趙家怕會得罪貴人,索性派人看住趙三郎。趙芳蕁原想著讓自己的庶弟教訓崔氏一番的,沒想到到頭來竟被崔氏威脅了。
一想到剛剛崔氏得意的模樣,趙芳蕁就嫉妒得牙痒痒的。
崔氏果真入了貴人的眼。
貴人竟然要她帶回燕陽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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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墨實在想不明白。方才按照郎主的架勢,怎麼著崔氏也該待上小半個時辰才對。可他出去不過一小會,連茶都只喝了半口,原本還想去偷看下郎主開竅的模樣,不曾想到轉眼間崔氏就出來了!
阿墨思來想去也沒想出個所以然來。
他走進屋裡。
此時,謝五郎說道:「喚阿白過來。」
阿墨應聲。不到片刻,阿白便出現在謝五郎面前。阿白與阿墨乃雙生子,皆為謝恆的心腹。只不過阿白習慣在暗處,而阿墨習慣在明處。
阿白跪下施禮。
「屬下拜見郎主。」
「不必多禮,起來吧。」
阿墨走到謝五郎身後,抬頭瞅了眼自己的兄長,用嘴型說道:隨意些。阿墨不明白他們明明是雙生子,容貌極其相似,偏偏性子差了一大半。他的這位兄長極其正經八百,行事也是一絲不苟的,在郎主面前格外拘謹。
阿白仿若未見,應了聲後方從地上站起,隨後規規矩矩地站著。
謝五郎不吭聲,他也不敢做聲。
謝五郎似是在沉吟,他的手指輕叩著桌案。阿墨知道當郎主思考的時候,就會做出這樣的動作來。半晌,謝五郎開口道:「上邊有什麼動靜?」
「回稟郎主,甘州雪災,太子殿下自動請纓去甘州賑災。」
「甘州……」謝五郎閉目。片刻後,他睜眼問道:「皇后那邊有什麼反應?」
阿白回道:「太子啟程那一日,皇后娘娘親自送太子到城門。」
謝五郎蹙起眉頭,他道:「太子平日素來不沾事,此回主動請纓,裡頭必有蹊蹺。派人暗中盯梢。」
「是,郎主。」頓了下,阿白又道:「族裡傳話來,問郎主何時回燕陽城?」
謝五郎神情淡淡的。
「再過段時日。」
「是。」
待阿白退下後,阿墨笑吟吟地說道:「郎主,可要開春後回燕陽城?那時燕陽城裡的桃花正好開了。說起來,方才我見到崔氏時,崔氏似乎有些失落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