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錦想要避開,腰肢卻被箍得緊緊的。又是一輪親吻過後,她氣喘吁吁地道:「我說的是明明是真話!」
「……可是我想親你了。」
真是……霸道得無以復加!
作者有話要說:王四郎:作為指導老師,深藏功與名。
謝五郎:我是無師自通……
閔恭:我的女主被輕薄了,我不就親了下臉頰,你用得著連本帶利取回來麼!
作者菌:(┳_┳)今天又是短小君!我還記得的!還有三天的粗長君!
☆、第六十四章
崔錦微微有些走神。
直到阿欣小聲地喚了她一聲,她才回過神來。大兄以一種古怪的目光瞅著她。她連忙低下頭,喝了口茶,方認真地看向棋盤。
她執起白子,輕輕落下。
崔湛瞥她一眼,毫不猶豫地又下了一子。不過短短數個來回,崔湛便將崔錦逼得走投無路,只能舉旗投降。崔錦輕咳一聲,說:「大兄的棋藝愈發精湛了。」
崔湛又瞥她一眼,犀利地道:「你心神不在,又何來得出此論?」
他利落地收起棋盤,起身道:「以後你若不能全神貫注與我下棋,便不要找我,尋阿欣陪你下。」說罷,崔湛走出梅花亭,頭也不回地離去。
阿欣目瞪口呆地道:「大郎今日是怎麼了?怎麼跟被炮仗點著了一樣……」還說出了讓她陪大姑娘下棋的話,她字都識得不多,何況是下棋?
她又連忙道:「大姑娘,大郎肯定是心情不佳。你莫要傷心。」
崔錦嘆道:「我沒有傷心,今日的確是我不好,來尋大兄下棋,結果卻連連走神,惹得大兄不快了。我知道大兄一向不喜歡下棋走神的人,更何況我還是主動找他的。待過幾個時辰,我再去向兄長賠罪便好。」
到時候撒撒嬌,挽著他的手扯一扯,大兄便會氣消了。
這一招百試百靈。
她從小到大從未失敗過,除了趙平那一次。
崔錦又嘆了聲。
她今日走神也不能怪她,都怪謝五郎。前天她在南山寺里待到了黃昏將至,謝五郎才放手讓她歸家,臨走前,他攬著她的腰肢,低聲說道:「崔氏阿錦,我謝恆對你勢在必得,你莫要再想著逃離。」
他說得信誓旦旦,仿佛真的跟他在神像面前說的那般,窮盡此生與她扯不清。
崔錦再次嘆了聲。
接二連三的嘆氣讓阿欣也跟著嘆了聲。這一回阿欣是知道自家大姑娘在煩惱什麼的,那天在南山寺里,她雖然被人帶到了另外一個屋舍里歇息,但是她悄悄地往外偷看時,見到了燕陽城那一位貴人身邊的隨從阿墨。
她登時便知為何平日裡香火鼎盛的南山寺今日會毫無人煙,約莫著便是那一位才有的能耐。
而那一位對大姑娘窮追不捨的,手段花樣百出,每次聰慧機智的大姑娘遇上他,也只能連連敗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