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五郎輕哼道:「你從不願主動喊我恆郎。」
言下之意便是反常必有妖。
以崔錦的性子,會主動喊他恆郎必定是闖禍了或是做了對不起他的事情。謝五郎眯眼道:「還是說你做了什麼壞事?」
崔錦自是不會坦白。
若謝五郎曉得她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鐵定會生氣的。
她軟軟糯糯地道:「這不是高興麼?多虧恆郎相助,我才能與阿鈺和好。」
謝五郎沒有深究,他問:「歐陽鈺與崔湛如何了?」
崔錦微怔。
在她的認知中,謝五郎極少過問別人的私事,尤其是終身大事。如今他驀然問起大兄的事情來,她下意識地便覺得……其中藏有不為人知的陰謀。
謝五郎是巫子,可崔錦認為,他更多的是一個陰謀家。
他所做的每一件事都是有所圖謀的。
然而,此刻的她卻想不通大兄與歐陽鈺婚事成了,謝五郎能撈著什麼好處。不,應該說於他而言,沒有好處才對。
歐陽家與謝家不合,若與崔家聯姻了,謝家的確撈不著半點好處。那……謝五郎為何如此執著呢?她心底其實是有個答案,為了她。就如之前所說,他會護著她。只是有了前車之鑑,她仍然無法相信這個答案。
崔錦忽然覺得自己腦子能想的還是太少,始終比不過謝五郎。果真還是見識的問題。
她輕聲說:「阿鈺很是感激大兄,但,僅僅是感激,並無其他。」
謝五郎蹙眉,只聽他忽然問道:「閔恭那廝是不是生了張俊臉?」
崔錦想說「是」,閔家郎君得了上天的厚待,有一雙迷人的眼睛,他日他扶搖直上時,成為一人之下萬人之上的人上人時,能與謝五郎一比。
她忽然很期待那一天的到來。
不是為了閔恭,也不是為了謝五郎,就是單純想看他們一比高下。如今閔恭太弱,比不過謝五郎,但到時候就未必了。
她巧妙地回答:「恆郎容貌絕世無雙。」
謝五郎滿意地道:「過了,但無妨。」
作者有話要說:作者菌:晚上跟媽媽粗去吃烤魚了,回來的時候有點晚,明天會早點更新噠。
崔錦:大大,快告訴我,恆郎到底有什麼陰謀!
謝五郎:我受傷了,你不信我。
閔恭:(┳_┳)好像今天又沒我的戲份呢。只能充當小廣告了。推薦大大的基友十月微微涼的古言《嬌寵》
☆、第七十一章
阿墨進來奉茶時看見的便是一幅這樣的場景——
他們家的郎主坐於屏風前,膝上臥著一把五弦琴,十指在琴弦上慢條斯理地滑動,所奏出的是一曲極具江南小調風格的纏綿之音。而崔氏女單手支頤在桌案上,歪著頭,漫不經心地看著自家郎主。一曲畢時,崔氏女竟然還說:「恆郎繼續繼續,這樣的好聽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