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低低一笑。
「你似乎不太情願?」不等崔錦回答,他又道:「崔氏阿錦,你沒有拒絕的機會。這天下間願意成為我的軟肋的人眾多,然,我謝恆只願將這個資格贈予你。」
說罷,他在她唇上蜻蜓點水一吻。
崔錦在心中嘆息。
當真是一遇謝恆誤終生,好像一輩子都逃不了了……
謝五郎鬆開了她,低聲道:「你大兄之事無需擔心,你在洛豐可以隨心所欲肆無忌憚,闖禍了有我擔著,你可以放開手腳行事。我不會拘束於你。」
崔錦問:「恆郎還會來洛豐嗎?」
謝五郎說:「開春之後。」
如今十二月中旬,也就是約摸有三個月的時間。她稍微鬆了口氣,三個月的時間足夠讓她整理自己的思緒了。
作者有話要說:閔恭:謝謝我死去的爹娘,謝謝大大,謝謝天朝,謝謝CCTV,謝謝各種狗血劇電視台,今天我終於可以大聲地喊出來,我出場了。
謝五郎:哼。
閔恭:哼,整本書最重要的台詞由我說出來了,你就別羨慕了。謝謝大大把這麼至關重要的解釋書名任務交給我!不過據說大大因為寫這一章從早上卡到晚上,所以我勇敢地站出來替大大擋磚頭!明天我會催促大大多更的!
☆、第七十五章
崔錦以為謝五郎不在洛豐了,她便能安心了。最起碼不會在大街上走著走著就半路被謝五郎拐了去,也不用膽戰心驚地面對謝五郎,更不用時時刻刻想著要如何應付他的霸道。
只不過……
崔錦想錯了一點。
她初見謝五郎,得知他目不能視物,甚至因此鬆了口氣,而隨即卻被打擊得無路可退。正因為最初的鬆懈,以至於後面她開始與謝五郎有了一段「斬不斷理還亂」的孽緣!
他這人不能視物,卻比能視物的存在感要強上百倍千倍!
謝五郎離開洛豐的第一天,她帶上阿欣愉快地去了流雲商鋪,胭脂水粉鋪,還有筆墨書畫鋪,買了許許多多的東西。
謝五郎離開洛豐的第二天,她又愉快地去了崔家布莊,讓劉洪趕快染出新的布匹,待過年的時候,一眾貴女前去南山寺燒香時,她可以順便吸引一下她們的目光,再給自己的荷包添點銀子。
謝五郎離開洛豐的第三天,她去了洛豐最大的茶肆,點了一盅五指山雪茶,從晌午喝到了傍晚,聽茶肆老闆請來的說書先生說了數個時辰的話本。她聽得津津有味,面上的笑容不曾停歇過。
謝五郎離開洛豐的第四天,第五天,第六天……
崔錦只覺自己像是一隻從牢籠里飛出來的鳥兒,快活地在蒼穹之下肆意展翅飛揚。而到了第七天的早晨,崔錦陪父母用過早飯後,正準備讓二牛備車時,元叟走了過來。
他手中有一封信。
崔錦的眼光掠過,是上等的廬州紙。她心中咯噔地跳了下,廬州紙因產得少,又是富貴人家專用的,因此價格不菲,連如今掙了上萬金的崔錦也捨不得用這麼好的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