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說你一句,你便回上十句,還說你不調皮。」
不過話雖如此,林氏看她的眼神仍舊充滿了寵溺。此時,崔元從屋裡走出,說道:「時辰也差不多,去城門接你大兄去。」
他頓了下,又問林氏:「屋子都收拾好了?雖然只住幾日,但也是要仔細收拾。」
林氏說:「我豈會不認真?兒子難得回來一趟,我都是親自收拾的。」似是想起什麼,她又嘆了聲:「若是湛兒是回洛豐做官便好了,偏偏去了蘭城。」
崔元說:「洛豐大官多,去了小城才好歷練。聖上對我們湛兒一片苦心,你婦道人家懂什麼。再說,蘭城離洛豐也不遠。待湛兒安定好之後,我們也是要過去的。到時候你還怕見不著兒子?」
林氏一聽,笑顏展開。
一家人有說有笑地上了馬車。
崔湛給崔錦寫了信,說是晌午便到。去蘭城上任前,剛好可以回洛豐小住幾日。
小半個時辰後,崔錦一家便到了洛豐城外。
崔錦扶著爹娘下了馬車,腳剛碰著地,身後便傳來了一道久違的嗓音。
「阿妹。」
崔錦面上一喜,緩緩地轉過頭。
一位青衣郎君站在馬車旁,墨發錦衣,玉冠一絲不苟地束著,烏眸里褪去了少年郎時的青澀,許是在官場的兩年曆練,他變得沉著穩重,還添了幾分圓滑。
她說:「大兄提前到了?不是說晌午才到嗎?」
崔湛說:「我知母親會心急,定會提前過來,所以便將時辰說遲了。」
而此時,崔元與林氏下了馬車。
見到久違的爹娘,崔湛心中微顫,伏身行禮。
「兒郎拜見父親,母親。」
林氏眼眶泛紅。
崔元說道:「我兒穩重了不少。」語氣里滿是欣慰。他的兒子與兩年前相比,儼然不像是同一人。
崔湛微笑道:「父親,母親,此處風大,我們回府再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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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家四口回了崔府後,林氏看著兒子只覺怎麼看都不夠,拉著兒子絮絮叨叨了一番。崔湛便安靜地聽著,時不時附和上幾句,說了好些燕陽城的趣事。
之後,一家四口吃了晚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