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陽新貴,皇帝紅人,即將橫空出世。眾人看向閔恭的眼神也變得不一樣了。歐陽將軍冷著張臉,並未說任何話。歐陽將軍離開時,一眾朝臣還清晰地見到閔恭對歐陽將軍冷冷地笑了聲。
作為新貴如此囂張……
眾人看向皇帝,皇帝仿若未見,依舊用看一個寵臣的目光看著閔恭,想著這些年來歐陽家的壯大,所有人此時也是心知肚明了。
皇帝擺明是要借閔恭這個新人瓜分歐陽家的聲望。
將要退朝之時,閔恭出列,說道:「啟稟陛下,臣有一事稟報,」頓了下,他又說道:「想私底下向陛下稟報。」
此話一出,不禁有臣子抖了抖嘴角。
皇帝似乎愣了下,隨後又說道:「你留下吧,其他愛卿退下。」
眾人應聲。
離開朝堂之時,有幾位相熟的大臣交頭接耳的,不外乎是在說這一位新貴太過粗俗無禮,太過直接,即便是有話要稟報,退朝後再私底下覲見陛下便是,當著一眾朝臣的面說出來,呵,畢竟是太過年輕。
崔池經過時,面無表情地看了交頭接耳的大臣一眼,隨後離開了宮城。
小廝馭了馬車前來,搬下蹋階。
崔池上了馬車。
「父親。」
崔池道:「查到了沒有?」
「不曾。」
「阿深,閔恭此人慧也,值得結交。」
「父親此話何意?」
崔池道:「他知道陛下要一個什麼樣的臣子,他越無禮陛下便越高興。陛下忌憚歐陽家已久,扶持新人,可不是要扶第二個歐陽明。」
崔深應聲。
崔池又道:「馬車中是何人何物,不日便有定奪。這時該如何做,想來你也有分寸。我們汾陽崔氏的大房絕對不能沒落,閔恭乃新貴,立場還不知,定要比其他世家早下手。」微微一頓,他皺眉道:「你妹妹的婚事,也不能全押在謝家身上了,謝家五郎雖貴矣,但非我們崔氏一族的良配。」
「是,父親。」
.
眾臣散去,朝堂之上只剩下閔恭與皇帝兩人。
皇帝說道:「愛卿且說。」
閔恭道:「此回臣能勢如破竹,也多虧了臣的恩人。」
皇帝饒有興致地道:「傳聞有得鬼神庇佑之人相助於你,此事當真?」
閔恭抬頭道:「恩人不僅得鬼神庇佑,且有窺測天意之能。臣偶然識得她,多次戰役中也得她相助,方能所向披靡。臣斗膽為她請求賞賜。今日臣還帶來了恩人。」
皇帝眸色微沉。
他道:「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