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五郎一點一點地反駁了阿墨所說的話。
阿墨的嘴角抖了下,心想,郎主你若想要阿墨夸崔氏便直說,比起罵人,他能眼睛眨也不眨地夸上崔氏一整天,保證郎主滿意!
謝五郎呢喃道:「我竟無法容忍別人說她的不好了……」
話音一落,他開始沉下臉色。
此時他心情相當複雜。
意識到這一點的他,只覺大受打擊。在她說了那樣的話後,他明明應該生氣才對的,甚至要狠狠地懲罰她,如此才是他謝恆應該做的事情。
可是遇上了崔錦,他通通都推翻了,甚至覺得自己不再是以前的謝恆。
這樣的認知,讓謝五郎相當矛盾。
因為區區一個女人而變得反覆無常,這樣的人應該值得鄙夷的。可偏偏自己成了這樣的人,謝五郎不想承認的同時,又捨不得崔錦。
他忽然不知該如何是好了,頭一回心中如此無措。
謝五郎想:索性眼不見為淨好了。
可是逃避真相的做法也不是他的作風。
謝五郎此時此刻恨不得把崔錦抓來,自己拿藤條在她臀部打一頓,想到她嗷嗷叫的模樣,他又想算了,小小地懲戒一頓便好。
謝五郎嘆了聲,他又開始吃不下飯了。
☆、第九十九章
醉仙居那一日過後,崔錦在朝中遇過謝五郎兩次。出乎崔錦意料的是,他竟半點怒氣也沒有,甚至沒有攔下她,又開始說些趾高氣昂的話。
而是仿若未見地忽視了她,就像是兩個陌生人一樣。
她知道阿墨告訴了他,可他依舊紋絲不動。
崔錦心中鬆了口氣。
那一日在醉仙居,她也是借著酒勁上來,才說了那麼一通話。她回去後仔細想了想,自個兒確實曾經有這樣的想法,找個乖巧聽話的夫婿,她便足矣了。
即便在沙場摸爬打滾兩年,她始終有一點不曾變過,便是喜歡長得俊朗的郎君。
崔錦又想了想,若那幾位同僚當真送來人選了,她未嘗不可試一試,對著一張好臉皮,又是個乖巧溫順的,相處個十來日,莫說人了,貓貓狗狗也有感情了。
至於謝五郎,她那一番話想來當真傷了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