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五郎不以為意地說:「說是自娘胎便落下的疾病,湯藥針灸也試過,只是沒有任何效果。」他摟緊了崔錦,含笑說道:「有你在,手便不冰了。」說著,他的手在崔錦身上游移,冷得崔錦驚呼連連。
五郎剛起,正是情濃時,佳人在懷,五郎不由多說便開始輕柔慢捻,惹得驚呼連連變成了嬌喘連連。待濃情褪下,兩人盡興地相互依偎。
謝五郎挑眉問:「如何?」
崔錦嗔了聲,卻是不語。
謝五郎低笑。
半晌後,謝五郎取來一個寶藍如意紋錦盒。
崔錦微怔,問:「這是什麼?」
「你打開看看便知曉。」
崔錦打開錦盒,不由一怔,盒子裡正躺著一物——是當初還在洛豐時,謝五郎送她的捲雲梳,是謝家的傳家寶之一。
她當時離開謝五郎,也不曾將它帶走,想著兩人緣分已盡,這些信物帶著也無用,索性不帶。沒想到時隔數年又重回到自己的手中。
謝五郎握住她的手,說道:「這一次不許再丟下了。」
崔錦心中微動,傾前身子,在他唇上落下一吻,沙啞著聲音說道:「不再負君。」
☆、第一百一二十章
新人早起敬茶時是崔錦第二次見到謝五郎的生母齊氏。
第一次是她昨天與謝五郎二拜高堂時,匆匆地看了一眼。齊氏與燕陽城中的世家夫人並無不同,也是那般高貴端莊,若是硬要說有什麼不一樣的話,也只有一點,齊氏比崔錦想像中要和氣得多。
崔錦原本想著自古婆媳難相處,到時候倘若齊氏給她難堪了,看在謝五郎份上,稍微忍一忍,橫豎因著巫女身份,又有皇帝的允許,她與謝五郎成親後便住在謝五郎的府邸上,無需與謝家本家一起相處。即便齊氏不喜她也無大礙,以後也見不著多少次。
崔錦給齊氏敬了茶。
齊氏笑得很是慈祥,親親熱熱地拉著崔錦的手,說道:「以前總想著五郎會娶個什麼樣的兒媳回來,如今真娶回來了,我當母親的也心安了。以後你們小兩口便好好地過日子,你們那邊若是缺什麼便與本家這邊說,無需操心。」
說著,齊氏又對謝五郎說道:「既然娶了媳婦,以後便好好對她。」
齊氏含笑道:「阿錦,你不必擔心,五郎若是欺負你了,儘管跟娘說,娘替你出頭。」齊氏讓身邊的阿嬤拿出一套頭面,黃金點翠的樣式,每一小件都是極其精緻的,那翠羽魅影生輝,一看便知是價值連城的好東西。
齊氏說道:「此乃當年高祖賜下的,我們謝家一代傳一代的,如今你嫁給了五郎,這套頭面也該給你了。」
「謝謝娘。」崔錦接過,應了聲。
齊氏又說:「好了,新婚燕爾的,也無需在我這兒多呆了。這幾天的晨昏定省也不必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