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錦笑道:「恆郎可是在心中感慨,吾妻上朝,為夫卻只能待在府中?」
謝五郎在她腰間捏了一把,不輕不重地哼了聲。
崔錦說道:「陛下雖當眾開了金口,但以謝家的身份,要收回並非不可能之事。何況,」她瞅他一眼,說道:「恆郎如此鎮定,想來也是有了應對之法。」
「吾妻可猜到了?」
崔錦道:「不曾,也不猜。」
謝五郎笑道:「吾妻狡猾。」
崔錦嗔笑說道:「不是說好了麼?公事上,我不過問你,你也不過問我。待想說了自然會說。」謝五郎低頭吻她,崔錦不甘示弱,反過來張嘴咬他。
兩人的唇到後來都微微有些發腫。
謝五郎大笑:「吾妻悍矣。」
崔錦說:「恆郎也並非第一日識我。」
謝五郎攬過她的腰肢,又大笑說:「吾妻雖悍,但心悅之。」崔錦哈哈大笑,心裡頭一陣甜蜜。
兩日後。
廳堂中,謝五郎膝上坐臥著五弦琴,他在為崔錦彈奏曲子。崔錦坐在謝五郎的身旁,含笑傾聽。一曲畢,謝五郎正要開口說話,外頭的阿墨匆匆走進。
只聽他說道:「回稟郎主與主母,大夫人今日得了一匹雍華光錦緞,說是讓少夫人過去試試。」
謝五郎說:「不過是一匹緞子,讓人送過來便是。」
崔錦說道:「即為晚輩,又怎好讓長輩送來。正好恆郎下午要出去,我便過去母親那邊一趟。」話音落時,她的眸色微微一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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馬車進了謝府。
齊氏身邊的阿嬤早已在侯在院裡頭,恭迎崔錦的到來。崔錦下了馬車,阿嬤笑臉迎上,說道:「少夫人來了,主母在寧安堂里,特地讓奴婢迎接您。。」
崔錦說道:「勞煩阿嬤了。」
阿嬤說:「不敢當不敢當,少夫人這邊請。」
崔錦含笑點頭,一路跟著阿嬤行到了寧安堂。崔錦剛進屋裡,便見到了齊氏坐在主位上,她身邊的侍婢抱著一匹光滑發亮的錦緞。
齊氏笑說:「阿錦來了。」
崔錦笑著迎上,喊了聲「母親」。齊氏招呼崔錦坐下,阿嬤立即給崔錦奉上了一杯雪茶。少夫人的喜好,如今是整個謝家都曉得的。
崔錦喝了兩三口雪茶後,齊氏開口說道:「這匹雍華光錦緞極其難得,是少有的珍品,正好襯你膚色。」說著,齊氏給身邊的侍婢使了個眼神兒。
侍婢呈上雍華光錦緞。
月蘭接過。
崔錦也不曾推辭,笑著說道:「母親總記掛著媳婦,阿錦心中不勝感激。」微微一頓,崔錦又道:「說起來,前幾日我作畫時還畫過一匹錦緞,如今母親送我雍華光錦緞,想來也是一種緣分。」
齊氏不動聲色地問:「哦?坊間傳聞你這幾日一直作畫問鬼神,可是真事?」
崔錦眸色微深。
她垂下眼,長長地嘆了聲,佯作一副惆悵的模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