念瑭忙上前攙扶,“公公這般信任我,我萬分感激,還好您沒把我的話當做是胡言亂語。”
“姑娘心細,早就應當提醒我了。”常祿道:“不光火防這塊兒,其他方面也要嚴加防範,王爺不在,就憑咱們也得把王府給支應好了。”
守門太監看見兩人出門,上前打個千兒,“公公有什麼吩咐?”
常祿道:“去請王府的大總管,我有要事同他商議。”等太監領命去了,回過頭道:“姑娘放心吧,在府上當差的都是精幹之人,等我跟總管商量以後,叫他們照著差令辦事,准出不了岔子。”
念瑭笑意淺淺,“聽您這番話就如同吃了顆定心丸兒,我自然就放心了。”
常祿從懷裡掏出一封信箋遞給她,“今兒你就是不來找我,我也是要去找姑娘的,這是王爺臨走前託付我轉交給你的。”
“這是......?”見她猶豫著到底該不該接,常祿把信箋推進她手裡道,“這個我也不清楚,不經王爺吩咐,我怎麼敢看,想必這是王爺私下裡對您的一分情誼,不想讓外人知道,姑娘就收下吧。”
不及她細問,方才那名太監折返回來回話說:“大總管已經在外院侯著公公了,請您這就前去呢。”
常祿說這就去,便跟念瑭告別道:“姑娘敞開心過日子,別總想的太多,心寬啊這路才寬。”說著沖她擠擠眼睛“得嘞,回頭再跟姑娘聊,當下我得辦正事兒去了。”
念瑭連口答應,可當她回到衍井齋迫不及待打開信箋時,一顆心登時慌亂起來。
信封中有兩封文書,一封是她的賣身契,已經被標註為作廢,她常伴睿親王左右書墨,能夠辨認出是他的筆跡。另外一封讓她感到即意外又不安,竟然是唐家舊宅的房契。
他這時給她這些究竟是什麼意思?告訴她現下是自由身,並且有了容身之所了嗎?便是如此,他為何不等回來之後自己親口告訴她,而是要由人代交呢?
越想越不對勁,越想越覺得答案接近她最壞的那個推測,念瑭驚惶的從椅子裡站起身來,到廊間吹了陣冷風,打了個寒顫才勉強定下心來。
晌午大夥聚在一起吃飯,小栓兒邊吃邊嘬著牙花子道:“下午幹活,誰都別偷懶,大總管新派發的指示,王府各處燒缸解凍,開始蓄水,完了各個院兒挨著排查,可別到時候捅了簍子都不吱聲兒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