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他左眼眼角烏青一片,她早就嚇了一跳,哪裡還有心情說笑,“王爺怎麼這般不小心呢,一會兒不見怎麼就受傷了,到底怎麼磕碰到的?”
“你別擔心,”他口氣無關痛癢的道,“爺們兒們一起練布庫,偶爾會有擦傷在所難免,誰下的重手,我也沒讓他好過,這不剛上過藥麼,沒什麼大礙的。”
念瑭這才放心下來,高嚴送走大夫上樓來了,立在外頭扣門框,“卑職叫了些吃的上來,您二位先墊墊肚子,什麼時候出發,等王爺您的話。”
話說著,客棧的夥計端了飯菜進門,祝兗吩咐高嚴道:“你先去集合人馬,等下準點兒了就出發。”
兩人用過早膳下樓走到客棧外,何禕走上前道:“高嚴已經帶著王府的兵馬已經在城門處等候了,請王爺移步吧。”
念瑭發現他的左眼周圍也掛了彩,還有藥水擦拭過的痕跡,她甚覺詫異,心說這倆人的傷不會是互相給打的吧?按理說只是摔跤相互切磋的話,未免下手也太過重了。
“你怎麼也受傷了。”她關切的問道。
何禕抬起頭,揚唇輕笑,“姑娘不用擔心,爺們兒們之間較量,有時候一個不小心力道大了,相互給些苦頭吃很常見。”
竟然連說辭都如出一轍,念瑭心裡產生了狐疑,不待她深究,祝兗拽起她的手腕,冷冷撂下一句話,“誰擔心你了?閒沒事兒可甭往自個兒臉上貼金。”
她被他帶著往前走,回頭看見何禕立在原地一動不動,祝兗的步子又加快了,“你瞧他做什麼?他有我好看嗎?”
念瑭不明白這鬧得是哪出,她啼笑皆非的問,“王爺您跟何禕有什麼過節嗎?幹嘛要給人家甩臉子?這次要不是因為他,我還見不著您呢。”
“我已經跟他道過謝了,這小子不識相兒,我就是看他不順眼!”
念瑭聽了這話噗嗤一下笑了起來,他側過頭看她,詫異的問:“你笑什麼呢?”
她笑著搖搖頭,“王爺這個樣子真像個小孩子,跟人家打架打蹭了,竟然賭起氣來了。”
有侍衛牽了馬過來,祝兗接過轡策扶她上馬,細心幫她拉展袍角,“現在嫌棄我幼稚也晚了,往後餘生,就請硯硯您多包涵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