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外之意就是她在王府的地位也就止步於側福晉而已了,多年的相處下來,他跟她談的不是感情而是一場交易,瓜爾佳氏心裡默嘆了一口氣,於心而講,她認為結果十分公平,她遺憾的是他的心裡也許從來都沒有住進過她的影子,諸多的意難平如今倒是突然間釋然了,作為世子的生母,足夠她今後在王府傍身了。
睿親王起了身像是要走的樣子,她平靜的靠下身來,給出了回復,“奴才謝謝王爺,奴才身子不適,就不送您了。”
他頷首,背影在身後的一杯茶霧中漸漸模糊走遠了。
念瑭的臉熏蒸在茶氛中,回到衍井齋後,她的狀態並未好轉,抿了口茶卻激的喉頭一陣反胃。
常祿見她頭暈腦脹的樣子,忙吩咐她躺下,念瑭靠在床頭,愈發頭昏目眩起來,渾身上下被一股倦意侵襲,眼皮子上下打架,模糊中聽見常祿喊來良子,讓他去喊王府當值的太醫,最後實在承受不住便昏睡了過去。
醒來時已經過了晌午,桌子上擺放著午膳,她起身坐在桌邊,明明腹中飢腸轆轆,可是一聞到飯菜的味道又止不住噁心,只好打開房門走到廊子裡透風。
隔壁書房門口,梅應舉正跟常祿談天,看到她忙迎了上來,“姑娘醒了?桌上的飯食兒吃了沒呢?”
她點頭,“梅公公您怎麼來了?太福晉可吉祥?”
“吉祥吉祥!”梅應舉笑的一臉褶兒,“既然姑娘吃過了,跟奴才上銀安殿一趟吧,太福晉要見您呢!”
念瑭不知道他這般熱切為哪般,疑問的看向一旁,常祿也滿臉的微笑,“姑娘快去罷,別讓太福晉她老人家等急了。”
她心裡忐忑起來,一路上跟著梅應舉,聽他說王府最近的變化,側福晉也誕子了,念瑭聽著不免感嘆,幾個月的時間,竟如恍如隔世般。
她問起睿親王的去向,梅應舉道:“方才王爺上側福晉那裡去看小王爺了,聽說是府外有什麼人找,現在還在外院兒呢。”
入了銀安殿,待她行過禮後,太福晉吩咐下頭的太監們搬了杌凳請她坐,她原本打算推脫,腳下實在綿軟無力,便厚著臉皮斜欠著身子坐下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