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街邊的燒烤其實並不安全,有可能產生苯並芘還有其他的致癌物質。而且這種燒烤一般都是在路邊,還會有諸如灰塵,汽車尾氣或者說其他的危害…”
何柯一翻白眼:“說人話。”
“本來想請你們吃頓火鍋的,但是沒錢了。”諸梓泓被一語擊中,頓時沒了氣場。
“你請我們吃飯幹嘛?是有什麼事情要對我們說嗎?”青澄夾了一小筷子菜在自己的飯碗裡,抬頭問著諸梓泓。
“我打算去地震重災區參加救援,我已經把我攢的生活費捐了一部分給我們學校的附屬醫院。”
“要是我回不來的話,你們就記住這最後一頓飯好了。”
“胡說些什麼。”何柯忽然正經起來“這怎麼能叫最後一頓飯,來年的今天我們一定會來看你的。所以請千萬…哦---!!”
某位假正經的人的腳被青澄狠狠地踩了一下,隨即便發出了殺豬般的叫聲。
何柯充滿委屈的看了青澄一眼,青澄做了個“欠收拾”的口型給他。
“那好吧”何柯一拍桌子,用手指了指食堂門外:“要是你最後能是一個完整的人並且活蹦亂跳的回來,你哥我就帶你去吃好的。”
“我要人均消費千元以上的那種。”
WTF
你看我像不像人均消費千元以上的那種?
要求多。
“不如到時候你成功渡劫回來我請你去吃燒烤?”何柯試著問諸梓泓。
“拒絕。”
何柯滿臉黑線。
兩個月之後諸梓泓不負眾望的渡劫圓滿歸來,只不過去的時候是一個提著急救包的氣宇軒昂的白大褂醫生,回來的時候卻成了一個剛進城灰頭土面的地道土匪。
儘管當時連青澄都忍俊不禁了,但是諸梓泓還是在一味強調他當時是為了讓何柯心甘情願的請自己吃飯,才把自己打扮的如此落魄。
再後來諸梓泓很給何柯面子的點名要去A市著名奢侈品貿易中心吃法餐,狠狠地消費了一把何柯。何柯給錢的時候被氣得咬牙切齒。
“你還記得那時嗎?”。
許多年後的現在,原來愛酷愛帥的男生早已收起了年少青蔥的光芒,在磨難中最終迎來自己的真正的成人禮。原來西裝革履英氣逼人的男人也早已被歲月蹉跎,一言不發的獨自扛起時間留給他的責任與悲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