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川,你不是說這幾年你在外地打工嗎?這是怎麼回事?這些人到底是誰!”
“姐.....我......”李川支支吾吾說不出一句話來。
“這位姐姐,仗著你這麼漂亮,我就回答你這個問題,我們呢,是搞物流的,只不過呢,我們送的東西,有些不太一樣而已啦。最近您的這位弟弟不知道咋整的,沒錢收貨了,我們嘛,也就只是找到姐姐,想讓姐姐幫幫我們這個弟弟嘛。”
“我沒有錢。”青澄冷冷地拒絕了他們。拿出手機準備報警。
“誒誒誒,姐姐,打住打住,這麼做就不對了嘛。”屎黃色頭髮的男人一把搶過了她的手機,還拿著刀尖在她的肚子面前比了比,笑著說:“我聽說姐姐的丈夫是一家公司的高管,那肯定也很有錢的對吧?那姐姐就麻煩你給你的老公打個電話,給他說說我們的難處,相信這位一定可以幫幫我們的。”說罷笑也不笑的就按下了電話簿上的“老公”
有一瞬間在心裡禱告,你千萬千萬不要接電話。
“喂,怎麼啦乖乖,我還在會議室呢。”電話那邊溫柔地說道,他對她一直都是這麼溫柔,就算平時有凶她也是為了關心。青澄看著面前比在她眼皮底下的鋒利的刀劍,輕輕地嘆了口氣,眼淚不爭氣的掉了下來。
她抓緊了肚子上的衣服,開口對他說道:“沒事兒,我還在來的路上,只是有點.....想你了。”
“想我?”何柯有些莫名其妙。公司離家又不遠,為什麼突然說想我。
“以後想吃醬豬蹄的話,你也可以麻煩媽給你做,她做的也特別好吃。”青澄在電話這邊涕不成聲。
她慌忙的掛了電話,將手機從車窗外狠狠扔出去,被忽然過往的車碾了個粉碎。那個手機是何柯前幾個月才買來送給她的生日禮物。
遇此佳人。吾之,幸也。
“你他媽瘋了嗎,好聲好氣的給你說話還給我整這種戲碼?”屎黃色頭髮的男人怒不可遏的抬起手來扇了她一耳光,接著在她手臂上花了一刀,血一下就汩汩的流出來,順著青澄的手臂一直流到她的腳邊,青澄看著車上的血跡,漸漸臉色變得慘白,呼吸越來越急促。嚇得李川一下就站起身來問他們幹什麼。
“幹嘛?你覺得我幹嘛?”那個男人惡狠狠地笑了笑,用手摸了下刀上沾上的血,讓人打開了車門,一腳把幾乎陷入昏迷的青澄踢到了車外的路邊:“玩兒啊。”
青澄依稀聽見了車門關上的聲音,然後似乎還聞著一絲汽車尾氣的臭味,手上有一絲絲的痛感,但更多的是沒有力氣,接著似乎看見有一兩個人匆忙的向自己走來,接著就咚的一下陷入了一片黑暗。
何柯在剛剛掛了電話之後心裡就一直很不舒服,回到會議時之後還在想青澄說的那些話,又不是什麼生離死別,幹嘛突然說想他這種話。還掛電話掛得這麼急,簡直就不像她。
......糟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