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宥說著說著就哭了,淚珠子就像斷了線一樣往下掉,何柯無奈的撇撇嘴,何宥雖然看起來是一個柔柔弱弱的女孩子,但是心裡還是特別強大的。上一個月月初生孩子也是難產,險些連年都沒有過上。雖然到最後是母子雙全,但她也是受了不少折磨。這幾天她心裡防線特別脆弱,遇著點小事都在偷偷抹淚。
“你不知道...這...這...這幾天...我是怎麼過的....”何宥抽噎著向何柯數著苦。
何柯看著她,皺了皺眉,嘆了口氣。
“行行行,我錯了行不行。不要哭了好吧?你都已經是當媽媽的人了。”
被這麼一安慰,何宥哭得更慘了。
想著這兩天,自己在昏迷中還做了一個夢,現在回味起來還有餘甘。
“你知道嗎,我又夢見你媽媽了。”何柯看著手中的水杯,笑著嘆了一口氣。
夢境中似乎自己又回到了三十多歲的年紀。記得那時剛剛到而立之年的他,還是很英朗帥氣的。在夢境中陡然醒來,記得那時的夢境是一個清晨,還是在他們原來的那棟小居。清晨的陽光透過窗簾曬進來,變成了一縷一縷很溫柔的光線。他翻了個身,看見了在自己身側熟睡著的青澄。
許多年未見,她還是一樣的年輕漂亮。皙白的肌膚清晰立體的眉眼還是一個少女的模樣。何柯看著她有些激動,他有好多年都沒有見到她了。曾經瘋了一般的想她念她都求而不得,但是現在她居然就在自己的身側。
要是這不是夢該多好。
這一瞬間他在祈求,他想就這樣一直就在這個夢境裡,想起以前把孤獨相思比烈酒,入喉夢斷難作平的日子就覺得特別難受。
身旁的青澄忽然醒了。她翻了個身面向他,四目相對。
“誒,哥,你醒啦?”她懶懶洋洋的伸了一個懶腰,側頭笑著對他說。
許久都沒有聽見過她的說話了,猛然聽見很久以前就埋藏在記憶深處的聲音,竟然有些想落淚的衝動。這些年因為獨自撫養柚柚,有些時候竟然不會因為想起她而傷心。只知道自己還是愛著她的,不過現在她真的就像夢一般,飄渺難存。
這次會不會也是一個難存的夢
何柯抬起手給了自己狠狠的一巴掌,果然一點都不痛,
一瞬間心灰意冷。
青澄看見他那個樣子被嚇著了。只見她急忙床上起身,看見何柯紅彤彤的半張臉就哭笑不得:“怎麼回事啊,是不是平時工作壓力太大了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