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灵夕一言不发地写下了自己的号码、地址和现在所住的地址。
她满心都是好友可能去了的阴影,根本没有看见中年人在看到她写下旅馆名时骤变的脸色。
江灵夕前脚刚出门,中年人便抓起电话拨出了一个号码:“喂,我是公安厅的,那只耳环刚刚被人领走了,是**旅馆的客人,名字是……”
走出警局,江灵夕一路上都是散漫地走着,仿佛是看风景的人,只是,走着走着,她突然停了下来,手摸向了耳垂??她怕疼,所以一直都没有打耳洞。
江灵夕两只手指碾压者耳垂,仿佛是要将那里碾出一个洞来,她拔下了耳环后的小部件,将耳环凑到耳垂边,手用力,疼痛的感觉和血同时流出,带来一种诡异的难受,她又将后面固定的部件安上去,耳环便固定在了耳垂上。江灵夕呆呆地举起手机,透过暂时充当镜子的黑色屏幕,看向自己的耳垂。
那里,流出的血迅速凝固,让她的耳垂看上去有些像沾了草莓酱,脏兮兮的。
“呵呵……”江灵夕轻笑起来,她自己也不知道自己在笑什么,只是笑着笑着便停不住了,轻笑变成了大笑,大笑升级为狂笑,狂笑还原为傻笑。
笑着笑着眼泪也掉落了下来,风吹过,脸上一片冰凉的时候,她才发现自己已经是泪流满面。
谢易茗,你个叛徒!江灵夕突然想到了那晚她和不知是不是牛头马面的怪物对阵时,耳畔响起的声音:“我命数到时自然会离开,不到时,谁都带不走。”
可恶的家伙!你是命数不到时谁都带不走,那么命数到了时呢?谁又能拦得住?!!骗子!
江灵夕咬着嘴唇,终是撑不住,蹲在地上痛哭起来。
一双鞋停在了她跟前,江灵夕注意到了,却是没有心思去理会,只是等着那人识趣点自己离开。
可等了很久,那人既不出声,也不离开。
倒是江灵夕自己忍不住了,抬头看向来人。
“秦……征……”江灵夕努力从记忆深处搜索出这个名字。
“你让我好找啊!”秦征并不问她为什么哭,只是自顾自地说下去,“要不是有内线告诉我你出现在警局,我不知道还要找到什么时候……”说着,他伸手将江灵夕拉了起来。
早上没吃饭,刚刚又哭了一大场,江灵夕猛地起身,差点晕过去,秦征忙扶住她。
“谢谢。”江灵夕平板地说,“请放开我。
秦征松手。不知为何,虽然知道他这样是君子做法,江灵夕却觉心里有些莫名的失落。
“这么几天没见,你怎么就瘦成这样了?”秦征语气似有些心疼,手下意识地抚上她的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