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人从来都是亲手争取自己生存和幸福的权利的。
“你愿不愿意跟着我?”
他清楚记得,他见过的那人带着血却依旧微笑的表情,还有即使是被自己拿枪抵着,依旧高傲的冷静。
甚至从更早的时候起,他的心便只属于那人,为那人,他不惜染黑自己的双手,心甘情愿甚至乐在其中??只要,只要那人不吝惜对他的微笑。
“打个商量吧!”有些认命地,江灵夕终于开口了。
刘凌的思绪被打断,有一把无名的火升起,枪抵得更近了。
“什么?”虽然是恼火,刘凌还是问了。
“我给你你想要的,你放过我。”江灵夕道。
“哦?你以为我想要什么?”刘凌挑了下眉。
“我不知道,所以才跟你商量??你想要什么?”江灵夕问,努力让自己的语气听起来真诚一点。
“我要的是秦征,偏偏只有你在这儿,也算你倒霉!”刘凌故意道,按照那人教他的说辞。
“这样啊,如果我能说出秦征的地址,那你是不是会放过我?”江灵夕努力让自己冷静下来,问道。
“那,看我心情了。”刘凌说着,将手枪在自己手上转了个个儿,突然目光一凛,只听“膨”的一声,江灵夕身后的花瓶突然碎裂,瓷器的声音清脆得让人发慌。
“不过你不说,必定是??死!”刘凌毫不客气地道,满意又鄙夷地看江灵夕的脸色在枪声后顿时发暗。
轻松掌握人生死的感觉真好!刘凌的心里生出一种奇异的满足感。
危险的感觉愈甚,江灵夕只觉自己要面对的似乎不只这个。
果然,刘凌在眯着眼打量她一番后,对她下了第一道命令:“脱衣服!”
江灵夕咬了咬嘴唇,但还是毫不犹豫地照做,在刘凌愈加热烈的目光里将衣服一件件脱去,直至只剩一件上衣。
“没想到你还是有几分本钱的嘛!”刘凌嘴角扬起一个笑,心里却是在想着那人??七分相似,这已经足够让他冲动了。
“要做就快做!要杀就快杀!”江灵夕语气倏忽冷了下来。
刘凌只当她是做最后的挣扎,也不当回事,将枪的保险挂上,把收回枪袋里,便去解裤子。江灵夕退了几步,主动躺倒在沙发上,微张开腿,闭眼仰头,仿佛是在邀约。
刘凌喉结动了动,衣服还没来得及脱,人就扑了上去。
江灵夕用力夹住了他,唇压上他的,一个翻身,两人滚到了地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