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什么?不怕死?呵呵,倒也不错,普通人到那个境地却也难那么泰然处之,但确实有这么一类人,平日里见不出什么不寻常之处,但真到了性命攸关的口儿,就显出他们的不同了,常人在那关口会惊慌失措,他们也会,但惊慌之后,有人会自暴自弃,不知该如何是好,他们却是会想着该怎么做才能让处境稍微改善一些。他们想到的或者非常简单,就是稍微改变一点点,但往往没想到,会得到的,却是那样出人意料的结果。”
又是一番人生人世之论,只是听起来却也切景。
江灵夕搓了下手,让手暖了些,认真听他讲下去:“那人在那些人身上,还真找到了许多的东西,有刀剑,有地图,有铁铲,有?头,也有铜钱白银黄金,每人身上更有一个小小的铜牌子,上刻着一个火焰形的标识……”
江灵夕目光一聚,总觉得有些莫名的感觉,却是想不出来在什么地方听到过这样的话,也不言语,继续听下去。
“那些人下面还压着其他的人,有的已经化为累累白骨,奇的是,他们身上除了一些共同的野兽咬痕,都还带着已经腐朽的木牌,上也都有一团刻画的火焰。仿佛是一个延续了许多年的组织,它每代都派人来这里寻找什么,但却一直没找到。”
“那是里面真有宝藏了?”江灵夕忍不住追问道,可脑子里分明不是这样想的,她总觉得会有十分出人意料的事发生,但也只有那种朦胧的感觉,那是中年人的声音告诉她的。
“听下去你就知道了。”中年人温和地看了她一眼,那一瞬,江灵夕只觉自己是个毛头小孩,“他也是这样想的,把那些人身上有用的东西翻出来之后,他便借着珠子的光看起来。地图上的字他一个都看不懂??那画他倒是看过,别看他是个农村的粗人,粗人不认字,可不代表记性就差了。他在一次进城赶集时,经过一家往日门可罗雀的店面,发现那门前那日是热闹非凡,他就挤上前去看热闹,看到了围在人群里的事物,那人展示的画面之一就是这纸上的画,说是河图洛书,可以保佑平安。”
“呵呵……”江灵夕突然笑了起来,“不过是几个数字构成的游戏,也值得他们这样推崇、迷信!”
“迷信的力量你不能全信,有时却也不能全不信,不是吗?”中年人看了她一眼,似乎要将她看透一般。
想到了自己母亲的死,和其中无法说明的事,江灵夕不自觉地点了点头,表示同意。
“那人现在看到了这图,便想到了那时看到的河图洛书,以为是他们当护身符的, 便带在了身上,还提了把顺手的刀,继续往前走。”
再往前走,黑暗越来越深了,他听到周围有水滴的声音,却感觉不到水的凉意,而珠子又只能照亮一点地方,他只知道自己所处的地方很开阔,而且可能是在一个什么山洞里,但没有山洞里会透来的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