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会吧,虽然按照那人的说法,呆在西安,她肯定能见上一面,只是她似乎忽略了自己的状况,那人说她会平安,但绝没保证她无事,这样的罪到底什么时候是个头?
她一瘸一拐地站起来,扶着墙走了下去。不用看,她也知道现在自己的样子狼狈不堪,就算是爸妈和哥哥见了都未必会认出她来。
走还是留?杨空在心底犹豫了太久。要说没想到退缩,那绝对是笑话,但,那人说了,对她这是一生唯一的机会,以后绝对不可能有了。
一辈子只有一次,她不知道为什么自己就那么执着,但她知道这个的诱惑是相当大的对一般人尚且如此,更何况是对冒险极为热衷的她?
但她实在是没想到过程会这么难熬。
条件真是苛刻啊!只带那些钱,还不能跟家里联络,一旦是钱用完或者出现她这种状况,被偷了,找工作运气又奇差,那她就只能选择当乞丐或者小偷了。
到底该怎么做?走还是留?杨空纠结地想着。
想着,她已经走到了城外不远处,这才回过神来。
突然,她感到有些不对,忙停下。
发生了什么吗?她想。可极目望去什么都没有。
这是西安通往外面的重要道路之一,本应是车来车往的,可现在,静得可怕。
这是怎么了?是某个大人物出行清路了吗?杨空想道,但立刻否定了自己的想法,除非是最高级别的那几个,不然其他人怎么敢提前这么多就清路,还要不要人活了?
可如果不是这个,那又会是什么?杨空继续走去,反正不管是走还是留,在这里逛逛都无所谓,她现在可是人人羡慕的“自由职业”。
刚刚走到一处,她就有些过敏般觉得不对了。那是很平常的一处,可她就是觉得不对劲,而她的直觉一向不差。
所以她立刻向后退了几步,躲到一边观察。
远远地,有一个人鬼鬼祟祟地靠近这里。她屏息:这是她在这里盘桓几分钟看到的唯一一个活物。
那人突然后退几步,下定某种决心般,目光紧紧锁着前方,仿佛前面有什么障碍。然后,起步,加速。之前杨空注意到他手里持着一根长杆子,不知道是做什么的,可看他这动作,难道是?不可能吧?这太疯狂了!为什么要在这种地方做这种毫无意义的事?
她猜得不错,只见那人跑到了极致,撑杆,起跳,身形跃起了何止五六米!然后,整个人向外翻了出去。
如果这是在国际比赛现场,或者是某个训练地,杨空肯定会喝一声彩,可现在,她只想来一句:神经病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