遠遠傳來踢踢踏踏的聲音,仿佛有什麼東西走了過來,我連忙抬起頭,把手放到劍柄上,心跳的讓我一陣陣的以為自己要暈厥過去。
“你原來在這裡,讓我們好找。”高歡騎著馬,從一棵大樹後轉了出來。我看到他,頓時蹦了起來:“高歡?”
他下了馬向我走了過來:“你怎麼跑到這裡了?衛兵呢?”
我看著他向我走近,仿佛剛知道自己得救了似的,我突然抓住他的手,然後虛脫的坐到了地上。我聽見自己帶著哭腔的聲音:“我好害怕,我以為我要一個人在這裡等天亮呢。”
他蹲在我面前,先是四處打量了一圈,然後抬起我的下頦:“不要怕。”他異常溫柔的說:“我在這裡,不用怕。”
我噙著眼淚點了點頭:“那我們快回去吧。”
他卻扭身坐到了我的旁邊:“那倒不急。你不想和我單獨呆一會兒麼?”
我不明白的看著他,感覺到他身上開始散發出一種危險的氣息。我畏懼的想要站起來:“走吧。”
他一把把我拉到他的懷裡,然後扯開我上衣的帶子。然後他把手伸進我的衣服里:“那天你光著身子在chuáng上和我發脾氣的時候,我就很想摸摸你。你的身體,好像最上等的絲綢。”
我仰面對著他,感覺一隻男人的粗糙的大手在我身上肆無忌憚的遊走,這是我從未經歷過的。我驚恐已極,渾身都抖了起來:“高、高歡!你放開我!我……”
他俯身下來,用一個輕軟的吻截斷了我的話。然後手掌撫到了我的胸膛。我的rǔ尖在他的捏弄下挺硬了起來。我睜大了眼睛,呆呆的看著他近在咫尺的臉。在他舌尖靈巧的誘導下,我不自覺的張開嘴,任他溫柔的侵入了我的口腔。
我發現,我並不討厭他這樣的……舉動。
他抬起頭,對我微微一笑,然後一路向下吻去,直至停留在我的胸口。我的褲子被他解開,他用手掌蓋住我的yīnjīng,輕輕的揉捏撫弄起來,這種刺激讓我緊緊抱住了他,沉醉於qíngyù的我意識不清的呻吟起來。
“硬起來了呢。”他在我耳邊低低的說。
我轉過頭,尋找到他的嘴唇,主動湊了過去。他順勢噙住了我的嘴唇。而揉搓我的下體的手卻用起力來,我呼吸轉急,終於哼出聲來,身體卻緊張的抽搐了幾下,弄髒了他的手。
他抬起手在火光下看了看,我衣衫半褪的躺在他懷裡,極度虛弱的喘息著。過了一會兒,我感覺自己好像平靜了一些,便看了高歡一眼,卻正對上他的目光。
“高歡,做的不錯。”我疲憊而滿懷惡意的向他笑了笑,不快的表qíng在他臉上一閃,他也笑了:“陛下過獎了。”
他擦淨了手,為我穿好衣服,將我抱到他的馬上,然後他自己也躍了上來。我無力的靠在他身上,閉上了眼睛。其實我真的好累,這一年來每次做過這種事後,我都會有一種死亡般的眩暈。我剛十八歲,難道就要老了嗎。
原來若是識路的話,從這兒返回行宮還是很快的。幾位大臣正在宮門附近徘徊,不過我知道他們不是在擔心我,他們是在恭迎高歡。
接下來的幾天,我沒有再踏進樹林一步,若有大臣打到了大獵物,我便也好奇的出來看看,臨走的時候,高歡等人在圍獵一隻老虎時,竟然順便捉到了幾隻大猴子,我把猴子要了過來。這是我這次圍獵中最大的收穫。
回皇宮之後,生活又恢復了原樣。每天早朝時我要到朝堂上象徵的坐一會兒,百無聊賴的聽下面大臣上奏,至於政務如何處理,就完全由高歡來負責了。我無意和他爭權奪勢,只想維持一種令自己愉快的生活。
幾天不見,玉秀的大辮子改梳成了漢女的髮髻。我奇怪的問:“你的辮子呢?為什麼要打扮的好像這裡其它的宮女一樣。”
“回皇上的話,是前幾天玉秀在宮裡閒逛的時候,遇到一位太妃,她說我不應該還做胡人的打扮,有違禮儀。可是皇上,玉秀本來就是胡人的女兒啊。”
“你懂什麼?這裡是都城,又不是在塞北。不過朕喜歡你的辮子,你還是梳回去吧。”
“是。”她乖巧的散開了烏黑的長髮,我看著她手指在頭髮中靈活的繞來繞去,忍不住走了過去,解開她的衣服。
她的手抱住了我的腰,頭髮復又散開,我幾乎能感覺出姑娘健壯的身體在我的懷中漸漸發熱。我看著她熱qíng而明亮的眼睛,用力將她拉到了chuáng上。
近一年來我幾乎把所有的jīng力都發泄在了玉秀身上,其實和這裡的漢人宮女相比,她不是最美的,可是她健康活潑,她身上有陽光和土地的味道,而這些都是我所缺乏的。正如此刻我蒼白的身體和她在一起糾纏不休,我很想在她的身上永遠馳騁下去,可是已經力不從心了,高cháo過後,我虛脫似的從她身上翻了下來。
她飛快的穿好了衣服,然後為我簡單的擦拭了一下,我靜靜的仰臥在chuáng上,覺得輕飄飄的,似乎靈魂就要離我而去了似的。
玉秀拉過一chuáng薄被給我蓋上,我揮了揮手,讓她出去了。
躺了一會兒,門吱的一聲開了,我皺起眉頭:“出去。”
“睡覺還這麼大脾氣?”來人滿不在乎的走了進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