鹿茗不在乎大家怎么说她。
沈瑾野看出来鹿茗有难言之隐了,所以昨晚上一定是发生了什么事吧,上课的时候,她拿出了手机来,打开了戚南声的聊天框,没有任何记录的聊天框,她们还没聊过天。
沈瑾野承认自己这个时候有私心了,她其实还挺想联系这个姐姐的,但是总找不到合适的话题,她知道对方很喜欢鹿茗,她们能聊的也只有鹿茗,于是主动给她发了消息。
沈瑾野戚姐姐,鹿茗不知道怎么回事,今天早上回学校鼻青脸肿的,眼角青了大一块,嘴角红紫红紫的。
过了没一会,对方几乎是秒回过来。
戚南声怎么回事。
沈瑾野我也不知道,问她什么也不说,就是很令人担心的。
戚南声真是不赶巧,我这两天去外地考察了,我尽快赶回去。
沈瑾野学姐要是忙的话就先忙,我会照看好她的。
戚南声她都受伤了,我哪还有心思做别的事情,谢谢你告诉我这些,我尽快赶回去。
沈瑾野戚姐姐不用客气的,我是鹿茗的好朋友啊。
对方没有再回复,看来真的是很忙,沈瑾野默默收起手机来,抬头看了一眼低头在看书的鹿茗,心里竟产生了一丝对她的羡慕。
有一个对她那么好的未婚妻,大牌衣服新款手机,苹果电脑,永远充足的零食水果,除此之外,还有一个爱慕她的学姐,随叫随到,而她沈瑾野自己,不仅没有人喜欢她,就连朋友都寥寥无几,回到家里也是一个透明人。
吃过早饭后的夏意先去了公司,有同事问她昨天的饭局怎么草草结束走人了,夏意也只是简单地搪塞了几句,她本来是想过来公司请假的,但手头的事情堆积太多,又不能推脱,只好先扛下来,等下班后再去侑青姐看看她。
差不多十点左右,孟小斐打了通电话过来,想要找她帮忙代购澳洲奶粉的事情,顺便提了一嘴从昨天晚上开始季家的俩姐妹就联系不上了,夏意也很纠结,但因为小斐姐也不是外人,也就索性把昨晚上发生的事情给说了,孟小斐感到很是震惊,挂下电话后第一反应就是要去看她。
但是她昨天才出院,医生告诫她最近半个月都要在家卧床保胎,最好哪里都不要去,不要干重活,不要做剧烈运动,但是好姐妹又遭遇了这样的事情,这让她很难为,严楚不希望太太的肚子再出任何事情了,百般劝说下才没让她出门,并提出了自己愿意去跑这一趟,况且阿茗是她的好朋友,她此时此刻也一定需要有人关心的吧。
叮嘱好严楚,在她出门后,靠在床上的孟小斐又尝试给季侑青打电话,这一次打通了。
小斐
是我。孟小斐急得坐直身子,你,还好吗知道这件事情的孟小斐心疼死了,侑青这么好的一个人,凭什么遭遇这样的浩劫,杨迟远真不是东西。
还好。季侑青淡淡回答,言语下还在掩饰着什么。
我都知道了。孟小斐急忙脱出口。
夏意告诉你的季侑青喃喃。
嗯,孟小斐心揪了一下,那个王八羔子抓住没有
嗯,昨晚上就被关押了,暂时拘留着。季侑青说。
这个杀千刀的,碎尸万断都不足以解恨。孟小斐气呼呼地咬牙切齿低骂。
季侑青听到忽然笑了声呸呸呸,千万别再说了,你现在怀着身孕,骂脏话不利于胎教。
孟小斐听了都想哭老季啊老季,你总是这样,喜欢为别人着想,我帮你骂那个王八羔子,你干女儿会理解的。
季侑青又被她给逗笑了你怎么就确定肚子里的一定是个女儿啊,万一是个小子呢
我,我第六感啊,很准的。孟小斐支支吾吾心虚。
静宁姐也在你那吗孟小斐又问。
嗯,她昨晚来了一直在照顾我。
那鹿茗吗她也在吗孟小斐说我听夏意说,晚上是鹿茗及时赶到,还和那个杨迟远干了一架,没想到这丫头还挺猛的。
她好像去上课了。季侑青喃喃,低下头若有所思。
好像,什么是好像啊,你们昨晚没在一起吗孟小斐好奇。
昨天晚上,事情落幕后,她突然间就不理我了。
不会的吧,那个丫头那么喜欢你,喜欢你不要不要的,怎么可能不理你,兴许是有别的事咯。孟小斐戏谑道。
所以我才担心。季侑青顿了顿又继续喃喃我从来没见过她昨晚的样子,什么都不说,才最让人担心。
还有不安。
85、若有所思
孟小斐想了想说老季你也别瞎想了, 鹿茗她不会有事的,她可能只是一时钻了牛角尖还是什么的,会好的, 兴许过不了多久就又会屁颠屁颠联系你了呢。
过了会,孟小斐又说那个,我让严楚去看你了, 代我去的。
我没事。季侑青回答, 别让那孩子跑了。
她已经出门了, 本来我想去的,但是我前段时间不是在医院保胎嘛,医生叮嘱我回来家里还要保一保, 就不敢乱动,希望你能谅解啊, 不然, 我是真的想亲自去看看你的。
我没事。季侑青笑了笑, 都是成年人了, 这点磨难经得住。
昨夜她被杨迟远压在身下的时候, 她当时真的有想过,倘若自己真的被了, 还要不要继续活下去,最后还是理智战胜, 她不能就这么去死,她还有姐姐, 怎么忍心把姐姐一个人丢在这世上, 只不过, 那样子的她, 今后再也无法接受任何爱了, 尤其是鹿茗,这对她不公平。
即便如此,依然需要在这个世界苟且偷生。
这样一来,季侑青也就想开了,与其一直让自己沉浸于痛苦阴影里,不如放下它,日子终归需要向前看。
孟小斐知道老季这样说,不过是想让她们不担心,任谁遭遇了这样的事情,都会很难受。
另一边,严楚按照孟小斐的吩咐,先去买了伴手礼,接着才前往季侑青家。
其实她的内心是忐忑的,这毕竟是她第一次代太太拜访她的朋友,虽然这个拜访对象是阿茗的未婚妻,但严楚毕竟只寥寥见过两次,紧张不安在所难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