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得不说,在一些人生意义上,阿楚比鹿茗想得通透的多。
嗯!鹿茗点点头。
好好睡个觉,别想太多了。
阿楚你也是啊,早点睡觉。
挂掉电话后,鹿茗放下手机,感觉心情一下子豁然开朗许多。
噪杂的酒吧里,舞池中央的青年男女们随着音乐律动着身体,五彩的灯光光怪陆离,令人迷醉。
再续杯。戚南声将手下的空杯啪嗒在吧台的服务生跟前,对方小心翼翼把她杯子给取走。
一个人喝闷酒呢。宋奕染坐在了戚南声旁边的位置。
戚南声抬头看向这个打扮有些偏欧美风的女人,眼神迷离里带着疑惑:我们认识?
哦,你应该不认识我。宋奕染说完对那调酒师说:给我一杯血腥玛丽,谢谢。
戚南声低头笑了下,喝血腥玛丽的女人,有个性。
宋奕染也笑了笑,和她聊了起来,因为什么事在这喝酒。
没事就不能喝酒了?戚南声端起酒杯又是一口下肚。
当然能。宋奕染转头对调酒师说:今天这位妹妹的酒,我请了。
哎,不需要,我有钱,不需要你请,再说了,我也不认识你。戚南声从皮夹里拿出几张红票票拍在吧台上。
宋奕染见她这便要走开,于是好奇问起:你的确不认识我,我也不认识你,但是鹿茗我想你是认识的。
本来打算走开去另一边喝酒的戚南声又返了回来,重新坐下来,扭头看向宋奕染,你是怎么知道的?
我是鹿茗散打初级课程的教练,我姓宋。宋奕染礼貌地朝她伸出手去,戚南声没理会,宋奕染继续又说:今天下午你来找她,我看见了。
戚南声扯动嘴角轻笑了下,这个世界还真挺小的
宋奕染轻轻晃动着手里的酒杯,是挺小的,真没想到晚上还能在这遇见你,经常来?
也不是,偶尔吧。戚南声说完顿了顿,忍不住问:你刚刚说,你是鹿茗的什么教练来着?
散打。
戚南声听完有些震惊,真看不出来,你还是这方面的行家呢。
小时候被家里人逼着学武术之类防身的东西,后来就渐渐爱上了,很喜欢那种大汗淋漓的滋味,还能练出肌肉线条,匀称的身材,何乐而不为呢。
戚南声笑着又喝完一杯酒,过了会又好奇问:鹿茗怎么会跟你学这个?
宋奕染听后认真地回想了下,我记得她好想和我说过自己的理由,想要让自己变强大,然后保护心爱的人。宋奕染说着笑了起来,真没想到这样一个小丫头,内心会有这样的想法。
宋奕染说这话时并没有注意到戚南声听后暗淡下去的目光,直到很久没听到对方说话,宋奕染扭头才看到,戚南声似乎十分落寞的样子。
你好像不太开心啊?
戚南声勉强笑了笑,又给自己灌了一大杯酒,才没有呢!我开心死了。
宋奕染咧起嘴角笑道:要不要一起跳个舞啊?
戚南声有些犹疑,宋奕染已经从高脚椅上下来,朝她主动伸出了手来,戚南声自嘲一笑,下一秒干脆把手递了过去。
她们一前一后来到了舞池中央,和人群一起随着音乐舞动身体,宋奕染很会跳舞,身体也十分有力,戚南声被她渐渐给带动玩起来,两个人一边跳舞一边说笑,偶尔还会停下来加杯酒,这样迷醉的生活暂时让戚南声忘却了一切的痛苦。
酒精是个好东西,它能让人暂时忘记一切烦恼,忧愁,难过,不堪。
酒精同样也是个坏东西,因为一不小心它就会让你做出逾矩的事情来。
第二天戚南声醒来时,头还有些胀,迷迷糊糊睁开眼时,床下有个身材姣好的女人背对着她,正好往上身套了件衣裳,回头发现戚南声醒了,十分淡定说:不好意思啊,昨晚我们都喝得有点多,发生了点事情,不过大家都是成年人了,你应该不会往心里去的吧。
戚南声:???
我们昨天怎么了?戚南声疑惑问。
宋奕染无奈笑了笑,你别装了,你我心里都知道。她一边说一边不慌不忙往自己身上穿裤子。
戚南声全程都被这个女人线条流畅完美的身躯给吸引,忙别开眼神说:不好意思啊,我平时不是这么随便的人。
宋奕染已经穿好了衣服,面向着她笑笑说,你也别误会,我其实也不是那么随便的人,要怪,就怪酒精吧。
没等戚南声说话,宋奕染看了眼时间又说:时间到了,我该去上班了,房费我已经结了,就先走了。
听见酒店房门被关上的声音,戚南声有些想笑,怎么会有这样的女人啊。
一个人坐在床上发了会呆,戚南声掀开被子看了眼下面什么也没穿的自己,烦躁地抬手掩面,这都是什么事啊
就在这时,一通电话打了进来,戚南声找了许久才在地上的衣服兜里找到自己的手机,盘腿坐在床上接听电话。
喂。
戚南声,你还活着呢,你死哪儿去了,你电话从昨天下午开始就关机,你干嘛去了,担心死人了。周怡气愤控诉。
没干嘛啊,就去散了下心而已。戚南声迷迷糊糊说。
你喝酒了?周怡听出了她宿醉的声音。
我不光喝了酒,我昨晚上还和一个刚认识的女人睡了。戚南声自嘲笑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