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慕簡直莫名其妙,真的生氣了,怎麼能在這個時候鬧呢!眼見得跑得越來越遠,都要看見孫府的側門了,正要發火,心思一轉,默不作聲地任由她拉著自己跑遠了。
出了孫府門,外面的一條街上也都擺著流水席,這是孫府特地請窮人家也來沾喜氣的。來來往往的人也確實是喜氣洋洋,一個個放開肚子吃。
蘇慕見這裡魚龍混雜,開始為安全擔心起來。這時蔣玲也放慢了步子,左右東張西望的,好似剛從牢里放出來似的,見什麼都新奇。
蘇慕就問她:“我們就這樣出來了?你沒帶幾個下人跟著嗎?”頓頓,也有些不甘,但是也許這樣做才是最好的,“趁我們沒走遠,還是回去吧,不然被人拐了可就糟了。”
蔣玲已經找到了目標,歡天喜地拉著蘇慕往那個方向奔,“我有分寸的,你不用擔心。”一會兒跑到幾個華服少年面前,恭恭敬敬地對著其中一位叫“哥——”聲音拉長,大有撒嬌的意味。
蔣淳于看看妹妹,又看看盛裝打扮的陌生小姑娘,心裡已經有了不詳的預感:“玲兒,這位姑娘是哪座府上的?從前怎麼沒見過?”
“你當然沒見過了,人家才來呢。”
站在蔣淳于身邊的董文賢聞言不由看向了不遠處的孫府,聲音古怪,“才來?”
另一位少年已經向蘇慕隨意抱拳行了個禮:“蘇小姐,上次有事在身,多有冒犯。”說著幸災樂禍地看著面色難看的蔣淳于,“這次出遊就當是賠罪吧。”一抬頭,那俊秀的臉龐,飛揚的眉眼,恰好是上次匆匆一見的段玉裁。蘇慕見狀也矮身行禮,口答“謝謝,段公子實在多禮了。”
蔣淳于現在還能不明白蘇慕的身份?不好當著蘇慕的面說什麼,把蔣玲拉到一邊,悲憤地質問妹妹:“你怎麼把宴會的主角給我招過來了?你是想害死我不成?”
蔣玲天真無辜地笑:“哥哥答應我今天帶我和我朋友出來逛的嘛,再說了,情妹妹可招人疼了。我上次生日宴會不過多請了些人,一堆人圍著指手畫腳的,討厭死人了,錢家那兩姊妹又喜歡那樣說話。這次辦的這麼大,她們又要對情妹妹陰陽怪氣了。”
蔣淳于驚詫道:“所以你就要對你哥下此毒手?”不等蔣玲說話,又驚詫道:“秦妹妹?她是叫蘇秦?我怎麼記著仿佛不是這個名字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