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慕仿佛從沒有表露過關心一樣,乖巧的接過這隻尚有餘溫的玉鐲,直接戴在左手:“謝謝嫂子,”又一笑,“愛物給了我,嫂子可就拿不回來了,以後可不要心痛。”
“瞧你說的,不過一個鐲子,給了就給了,我怎麼會心痛?你以後常來就是了。”
樂陵看著蘇慕的馬車走遠了,轉身,公主府的亭台樓閣映入眼帘。這樣的大的一座府邸,即使心裡知道有很多僕人,她還是覺得空落落的。
管事見蘇慕終於走了,又一次上前,欲附耳,樂陵皺眉:“我這裡有什麼事是不能說的。”
管事一頓,四下看看,“是……徐先生,他說在群英閣等你。”
“我沒空。”
“他說等到酉時末公主再不來,他就吊死在那兒。”
現在已經是酉時七刻了。
還有一刻鐘。
這個徐子欽!
樂陵公主狠狠的一跺腳。
然後急匆匆地向群英閣走去。
蘇慕剛請過安,王昭就迫不及待地向她介紹行程,哪日是赴劉夫人聚會,哪日是趕李小姐的場,她一一聽著,保持著微笑,等王昭說完了才提出異議:“女兒覺得這樣不好。”
“不好?”王昭一聽就激動了,“我這是為了你好,你難道不願意結交一些京城的世家?還是說……”她目光森冷,“你覺得我存心不良?”
“女兒沒有這個意思,”蘇慕斷然否決她的指控,“女子貴在貞靜,我自然也想多認識一些朋友,但因為一時浮名而輕率地到處赴宴……”
“你是說我貪圖名聲……”
“女兒絕沒有這個意思。”蘇慕提高音調。女人就是這點不好,太情緒化了,一言不合就仿佛要和你吵起來似的。
看王昭冷靜了一點,她繼續說:“事實上,我已經答應了戶部尚書的女兒夏小姐,過幾天先去她家裡小聚了。”
王昭覺得荒謬,“你才來京城就去了西山,今天才回來。”
“我們是書信聯繫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