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慕卻是先說:“你們說到哪裡了?”
“那廝問過我田土的事,我想著也許他是說尋了亂葬崗的地,那地無人要,要了,陰氣過重,也有傷天和,我就說一定手下還得有人……”
“他答應了?”
“他問我手下說少只有幾人、幾十人、幾百人,說多了天上地下的人都不止——這樣夠不夠。”慧覺越說越迷糊,不禁問起蘇慕,“他不是在和我開玩笑吧?”
蘇慕笑起來:“他這次真沒有開玩笑。”
慧覺又問:“你煮茶做什麼?”
蘇慕洒然一笑,此時恰有微風拂過,斜插的金玉嵌寶纏枝步搖在她耳邊叮鈴作響,更顯得她風姿皎皎、卓然不群:“這樣的題他都能答對,其他的想必也難不住他,寺里無酒,我煮茶與他慶賀好了。”
蘇慕與慧覺說話時的聲音並沒有刻意放小,只隔了一重木板,阮成章在那邊聽了,大笑起來,心裡歡喜,不覺竟說:“卿卿知道了?”
蘇慕大羞,“卿卿叫哪個?”馬上反應過來,連忙補充一句:“哪個是你卿卿!”
晚了,那邊已是笑個不住。慧覺大怒:“你們要怎的留到以後,阮幼度,你問的這許多問題,到底是我問你還是你問我?快說答案。”
“唉,怕你掛不住,一直多加提點,你就是不通!”阮成章感嘆著,換了個說話對象,“卿卿,你知道了,還是你悄悄告訴他吧。”
蘇慕還要抗議這個稱呼,哪裡慧覺已是面沉如水地走了過來,硬邦邦說:“有勞女施主不要再與他和我兜圈子了。”
一時只得先把稱呼的事先掛起來,想到答案,蘇慕就想笑,尤其看到這沒有丈二的和尚,卻也摸不著頭腦的樣子……
慧覺只見蘇慕一臉嚴肅,款款過來,附耳低聲說了。
如遭雷擊,面紅耳赤。
那裡阮成章問:“如何?可服了?”
慧覺一時說不出話,他四顧周圍看著他,大惑不解的弟子們,勉強壓下一口氣:“這題算你過了!”
院子裡喧鬧起來。
阮成章一聽就知道蘇慕說的與自己的答案是一樣的,他心裡的情感涌動到眼裡,微微笑著看向院門;同一時間,蘇慕也含著笑往他的方向看去——
作者有話要說:我知道斷在這裡有點……
但是字數已經超了很多了,所以……攤手。
如果猜出來了,歡迎答題。看了後面的,也不要回來劇透好不好呀。
以及,如果注意到了“蠢材”,務必注意,女主是“笑罵”。通常這個語境下翻譯到現代就是“蠢萌”了。所以,如果不知道的話,也不要玻璃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