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肃又凝视他片刻,接过册子翻了翻,继而重重地扔了开去,砸落了一地杯盏:“荒唐!许宴你好大的胆子!诬陷朝廷命官你可知罪?”
许宴双手交于额前,行了大礼:“白纸黑字,鄙人不知王爷何出此言。”
容肃在他身前踱了两步,终是恨恨的蹲下/身扯着他的头发让他抬起头来,凌厉的眸子直视着他:“好个白纸黑字!如今死无对证,你可如愿?”
赵大人丑时左右横死家中,当时跑出一名衣衫凌乱的男子,王爷派人追捕,却发现其回到雅韵馆早已自缢而亡。
许宴吃痛,眉头深锁,一双盛满了固执与委屈的美目直视着他:“鄙人不如愿,死了一个赵大人还有千千万万个赵大人,为非作歹鱼肉百姓,王爷让鄙人如何如愿!”
容肃狠狠扇了他一巴掌,许宴被他打得身形晃了晃,半边脸肿了起来。
“你的把戏本王早已心知肚明,你视人命为儿戏,与赵大人相比有过之而无不及,凶手就在面前,你让本王如何如愿?”
说罢放开他站起身,许宴狼狈的跪坐在地上,低了头敛了目躬身作揖:“鄙人只是一介布衣,任凭王爷处置。”
容肃来的时候,许宴还在睡觉,身上随意披了件月牙色长衫,系了根松垮的腰带,此时旭日东升,洒落满地金黄,他乌发散乱,衣服堪堪挂在肩头,露出深陷的锁骨与大片大片白嫩莹透的肌肤,整个人苍白孱弱的过分,容肃喉头微动,眸色渐深,沉声道:“过来。”
许宴闭了眼,心想,终是逃不过这一遭。
磕头谢恩:“能服侍王爷是鄙人的福分。”
再睁眼,已盈了笑。
容肃知晓许宴算计他,又怎会甘心,只好在他的身上讨回来。
许宴衣衫大敞,蹙着眉微闭着眼,说出的话被撞击的变了声调,化作黏腻的呻/吟。
容肃自认为自制力尚佳,却也在这人身上失了分寸,不管他如何求饶,仍然无法克制那愈发汹涌的欲/望,如决了堤一般,吞噬着他驱使着他,让他对这个人不断索取。
许宴神志有些涣散,右手抓着容肃的手腕,指甲深深陷进了皮肉里,他不知道自己的这幅模样,只会让容肃更加疯狂……
许宴目无法纪,肆意妄为,置皇威于不顾,却又料得容肃会手下留情饶他一命,只因他未亲手杀人,又生的一副好皮囊,再加上容肃的母妃对赵大人颇有微词,容肃也不太好追究,人死了也清净,只是苦了赵夫人与那未及笄的赵家小姐。
许宴醒来后已是二更天,头疼欲裂,浑身上下如散了架一般。
许左许右照顾了他一整天。
许左被容肃唤进来时着实吓了一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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