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宴指节泛白,勾起一抹惨淡的笑来:“不了了之?呵……”
大理寺卿见他面色不对,安慰道:“已是陈年旧事,大人不必如此伤怀。”
“是啊,陈年旧事了……”许宴低喃,后又敛了心神道:“手书一事有劳何大人了。”
“多谢司正大人提醒。”
赵悠见他魂不守舍的出来,有点担心,询问了两句,得不到回答也懒得自讨没趣。
许宴回到府中,容肃已经醒了。
“去哪儿了?这么久才回来?”
“出去办了点事儿。”许宴勉强扯出个笑来。
“快来吃饭吧,以后有什么事儿交给赵悠去办就好了,这两天天气不太好,你身子又弱,别总是跑出去。”
许宴听着他这半斥半哄的话,内心一软,放松了一直紧绷的身体,吁出一口气,坐下了:“有些事情只能我自己去做。”
容肃也不深究,又叮嘱了他两句。
许宴觉得他最近对他关切有加,话也多了起来,想必师兄那天对他说了什么,他便干脆问出了口:“殿下,那日师兄可是对你说了什么?”
容肃夹菜的手一顿,面部表情微微扭曲,眼神中好似掺了丝嫉妒:“没有。”
许宴沉默,越发确定师兄对他说了什么,只是别说些不该说的才好。
用过晚膳,容肃同赵悠去了书房,让许宴先睡。
许宴有心事,又怎会睡得着,便独自一人去了别院。
他如今随已不住在那里,却仍旧每日都有人来打扫,还为他单独腾出来一间乐器室,他倒是没怎么来过。
许宴推开门,顿觉惊愕,屋中的布置摆设皆与他在雅韵馆所住的宴坊阁一般无二,就连他写字用的笔墨,画画用的朱砂都毫无二致。
容肃用心至此,真是让他心惊,但同时又涌上阵阵酸楚,藏于心中的情愫似是要冲破重重桎梏破土而出,他用力攥紧了手指,将这份对于容肃来说毫无用处的感情生生压了回去,忍不住嘴角溢出苦笑,低低叹了一声。
手指抚上琴弦,弦音泠泠而出,只可惜许宴此刻心浮气躁,片刻便将那弦挣断了去,指腹也被不深不浅的划了道小口,他本想找人将弦接上,不知想起什么,又兀自把整根琴弦卸下收于袖中。
许宴站起来抱着琴刚出了屋子,就见一人身形一闪,抱拳跪在他跟前,黑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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