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宴半眯着眼低吟一声,迎来了又一场酣畅淋漓的性/事……
又过了两日,失了势的瞿嫔被每日送餐的宫女发现,吊死在了横梁上,模样颇为骇人,似是死前受了什么莫大的惊吓。
许宅内。
许宴将面具摘下还给连尘:“多谢师兄祝我一臂之力。”
“唉……师弟你竟然你回来就问我借东西,连一句想念的话都没有,师兄我真的很伤心啊!啊~~~~”连尘极不雅观的趴在桌子上,接过□□翻来覆去地把玩。
许宴不理他,不顾他婉转曲折的哀嚎,泰然自若的坐在一旁喝茶。
“哎呀,师弟啊,你说说你人家好歹也是个女人,你让人家受了惊吓还把人家吊死在房梁,这就是你的不对了!死相多难看!”
许宴面色阴森,却笑得露出一口白牙,声调极缓,如鬼魅般道:“我啊……就是不喜欢别人生的比我好看……”
连尘抖了两抖,不知道从哪儿掏出块缺了角的方镜来照了照,惊叫道:“哇!那师兄我岂不是要死千百回了!”
许宴又闭上了嘴。
连尘眼尾一挑,斜斜睨了他一眼,随即露出个魅惑众生的笑来,许宴顿觉脊背一麻,也不看他:“师兄,你又在打我的什么鬼主意?”
“师弟啊~”
连尘拖长了尾音叫他,却未说其他,许宴奇怪的偏头看他,目光触到他眼底深深的笑意,头皮一麻,移开了视线。
“师兄,你别这么看我。”
“怎么啊?难不成你爱上师兄我了?”连尘笑意不减。
“不是,我想揍你,许左!”许宴面无表情。
许左轻飘飘的从房顶上落下来,站在连尘身后,举起手刀,痛心疾首道:“公子,你莫要怪我……我也是被逼无奈……”
许宴冷冰冰得说道:“动手。”
就在许左的手刀即将落下来的那一刻,连尘一个箭步窜了老远,扯着嗓子吼道:“啊啊啊啊啊啊师弟你好狠的心啊啊啊啊啊为兄供你吃供你穿一把屎一把尿的把你拉扯大啊啊啊啊还要给你抓药治病容易吗啊啊啊啊啊你倒好啊啊啊啊啊个不争气的玩意儿啊啊啊啊啊健健康康的出家门一身毛病的回来啊啊啊啊啊连带着你的姘头也要欺负我啊啊啊啊啊啊!!!!”
“咳咳!咳咳咳……”连尘最终被风呛的猛咳起来,“你啊,就是……咳咳……有人撑腰就胆大妄为……咳……”
许宴抿了口茶道:“师兄,你不是说今日要去药铺盘查药材吗?怎么还不去?”
“你随我一同去,前几日寻到一味珍稀药材,研制成药液后若不在半个时辰内服用,便是废药,此药可以给你续命……”连尘正色道。
恋耽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