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一时相顾无言。
沉默半晌,连尘踌躇道:“师父,师弟他如何?”
连忧子叹了口气摆摆手道:“躯壳已然坏死再加上心魔作祟,能活多久,就看他自己的造化了。”
连尘沉默,半晌没有接话,最后轻轻推开门走了进去,一把抱住了泡在池子中的那人,蹭了蹭他的颈窝道:“师弟啊……”
许宴呆坐着,应了一声:“嗯。”
“师兄待你不薄啊!”
许宴听了这无可奈何的叹息,终于有了反应,伸手回抱住他道:“师兄,我都知道,会没事的。”
连尘居然笑了:“你可真有自知之明。”
许宴也跟着笑,若有若无的,连尘放开他轻轻吻了吻他的额头道:“没事的,师兄罩着你,就像小时候一样。”
他敛了笑意又目光呆滞的看着前方,就在连尘以为他不会再开口的时候,冷不丁听得他道:“师兄,你说我这么活着他到底欢不欢喜?”
盯着他那张看久了越发好看的脸庞,连尘直直的看进他眼睛里,细长的眉眼似有万种风情,用严肃无比的口吻说道:“无论如何,连尘山庄的诸位,都希望你活下去。”
许宴了无生气的眼神终于起了一丝波澜,扬起一边的唇角笑的天真,看了连尘许久说了声:“好。”
又修养了一月有余,许宴拜别师父师兄,前往皇宫。
赵悠没日没夜的盯着他,此刻见他有所动作,速速回宫禀报。
已是盛夏,虽说不能享丝竹之乐,整个皇城还是热闹非凡。
他着一袭缟色长衫,一头乌发被一截儿赤色的发带松松垮垮的束着,左耳坠着一根鲜红的缎子,随着他轻缓的步子微微摇晃,整个人说不出的优雅闲适。
行至宫门口,守卫军见是他,似是受人之托,竟将他请了进去。
他毫不意外,被人领着去了御书房。
有人进去通报,却久久未得声响。
叹了口气,他知那人有心刁难,酷日当头,只好在闷热的环境下站了整整两个时辰,未动分毫。
汗水浸湿了衣衫,薄薄的布料紧贴着身体,黏黏腻腻,十分不适。
终于,殿门打开,一身形挺拔的男子走了出来。
他额上冷汗津津,不假思索的跪了下去,行了大礼:“贱民许宴,特向陛下请罪。”
那人未言语,他也不敢抬头,眼前突然出现一抹明黄,一道低沉的
恋耽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