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姐朝他啐了口唾沫,“瞧不起你师姐信小心回去揍你!”
说罢冷哼一声飞身而上。
引得台下观众一片叫好声。
琴瑟起,时而婉转时而高亢,悠悠扬扬凄凄切切。
师姐一身素衣,乌发挽起,用一根白玉发簪松松垮垮固定在脑后,纤手微抬,将簪子取下,向许宴的方向轻轻一抛,带着内力的发簪轻飘飘的落于他的掌心,他握着簪子朝师姐晃了晃胳膊,师姐冲他眨了眨眼睛,足下轻点,接着一个旋身,发丝倾泻而下,美艳极了!
此舞是师姐自创,与许宴在柳州城跳的一般无二,只是眼眸相较于当日的他要灵动几分,无哀戚之意。
离许宴身旁几丈远有一男子,手握一把折扇,他轻轻巧巧抖开扇面,扇了扇,听他身旁一侍从打扮的一青年道:“公子,这国丧期间竟然还鸣丝竹,真是无法无天。”
那人漫不经心的望着台上女子的舞步,道:“无妨,此地离皇城极远,山清水秀,百姓安居乐业,这舞蹈倒也别有一番滋味。”
许宴向那人投去一瞥,见那扇面上浓墨重染,边上还题了一行小字,隐隐约约看不真切。
两人相视一笑,礼貌而又疏离。
…………………………
冬去春来,京城的歌舞班子来了一批又一批,却无一长久。
百姓听闻江湖上出现一娇俏女子,舞姿极柔极美,生的也是明艳动人美丽至极,但凡见过此女子跳舞者无一不为其倾倒,只是这女子只偶尔跳上一跳。
百姓又听闻,该女子要来这皇城开一歌舞坊,名为水榭楼。
开业当天,下着毛毛细雨,如丝如雾,水榭楼内人头攒动,将这宽敞的大厅挤了个水泄不通。
高台后头却乱成了一锅粥。
“师姐人呢!人呢!怎么又不见了?”一雅致男子蹙着眉对面前畏畏缩缩的人问道。
这人话甚多,唠唠叨叨半天也没说出个所以然来。
“这都第几次了?每次一到重要关头人就没了!”该男子脸颊微红,低吼完竟轻轻咳嗽起来,左耳坠着的鲜红缎子顺势垂下,衬得他面色越发白了。
“先生哎先生哎,您莫气坏了身子,”这人小心翼翼地替他顺了顺气儿,又支支吾吾道:“要不……要不要不要不您再上一回?您身子骨细瘦,跟师姐那是极像的!”
说罢看了眼神色变幻莫测的男子,还不怕死的朝他点了点头已印证自己说的话。
男子脸色一阵青一阵白,面无表情的盯着他,咬牙道:“许左……”
正说着一年纪尚轻的小厮急吼吼地跑进来忙不迭道:“哎呀客人等不到人都要掀桌了,掌柜你人找着没有?”
许左着急忙慌把人往屋里推,口中应道:“找着了找着了马上来马上来!谁敢掀桌让他赔钱,赔完前把人扒了丢出去!再报官说此人进水榭楼图谋不轨打他个二十大板再说!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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