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拔刀相助了?」
「沒有,我只想試試能不能打探一下,不知道怎麼就惹毛他了,處處給我穿小鞋。」
蔣君雯沒說話。
兩個人互相望望,佟瑤明白她跟自己一個想法。
反應那麼大,肯定是真的有鬼。
「當然,就算這樣,我還是沒敢多管閒事。特意跑去找他誠懇道歉,讓他別針對我了。周邊也只是想先禮後兵,道歉不行再威脅威脅他的……」
蔣君雯已經猜到了,「結果那賤男,看你服軟就興奮起來,順著杆子往上爬喊你□□?」
佟瑤目瞪口呆:「你怎麼知道的?」
「因為你長得漂亮,漂亮就算了,還可愛,這包子樣太有欺騙性了。賤男本來就覺得你很好欺負,你再一軟更不會放過你。」
佟瑤嘆氣,「你怎麼什麼都知道。」
「因為我跟你一起長大的,」蔣君雯也嘆氣,無奈地搖頭,「不過我還是要罵你,你以為還在學校里嗎?黑板擦塞進班主任杯子裡也一樣是班寵。」
佟瑤笑罵她,「少拿我編故事!我根本不記得有這回事兒。」
「你還有藏著沒說的,」蔣君雯習慣性地又想拿咖啡杯,手伸出去,反應過來頓住,不由敲了敲桌子,「光到這一步,還不夠逼得你弄出這麼大一個動靜吧?」
確實是一起長大的。
佟瑤從來沒有一件事能真的從頭到尾瞞住她。
佟瑤垂眼,想了想,拿出手機,直接給她看保存在雲端的視頻。
「這是我去找劉傑瑋道歉的那天,用這個錄的,」她從口袋裡掏出一個胸針。
佟瑤有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繩的毛病。
她從那天被摸了大腿以後,每次去設計部,都會先把這個珠花胸針別在大衣領口上。
橢圓形的胸針綴著圓潤的珍珠,還鑲嵌著幾排黑色碎鑽,樣式老氣,裝飾效果其實不太好。這是佟瑤從一個當記者的朋友那兒收到的禮物。
高清針孔攝像頭,連接雲端實時保存的新技術。
她的護身符。
視頻里,是佟瑤去找劉傑瑋道歉的全過程。
開始他還挺裝模作樣的,但一聽見佟瑤說些服軟的話,語氣立刻就囂張起來,步步緊逼。甚至還給她放了幾段存在自己電腦里的小視頻。
然後,他又提了一遍開房的要求。
佟瑤沒吭聲,被他手指著鼻子罵她賤人,別給臉不要臉。
最後給她兩個選擇,要麼陪。睡,要麼滾蛋。
這些畫面全都通過胸針里藏著的微型高清攝像頭錄了下來。
佟瑤當場轉身走人。
出去後,她一直沒敢回市場部,只能躲在樓梯間偷偷哭了會兒。
不是哭自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