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将手中的披风递过去要给武裎冉披上,武裎冉却推据了,只拿过手中的夜灯,便一个人走在了那寂静无人的深夜中。
瑶琴看了看那紧闭着的院门,不知为何公子到了却不进去,又要离开。
只是默默的摇了摇头,也转身离去了。
武裎冉走了一段路,偷偷瞧了瞧后方,果然已经没人了,瑶琴应该已经走远了吧。武裎冉揉了揉自己的脸颊,总觉得自己故意支开瑶琴的做法有些不地道,可是可是……怎么脸颊越发有些发烫了。
想到自己接下来要做的事,心口也有些微微发烫。
师傅教我武功是为了强身健体,以备不时之需,绝不是为了飞檐走壁偷窥她人的。
我这样做的话,是不是会令师傅她老人家寒心?
不不不,我只是……只是……
只要不被师傅知道就可以了。
今生只做这一次。况且我并没有其他心思,只是看一眼,对,没错。看一眼,便能死心,那些乱七八糟的感觉就都会消失的一干二净。
武裎冉匆匆再次走到东窗阁外,只是这次却是走到了一侧院墙外,将手中的长灯吹灭了烛火,悄悄掩藏在院墙外的竹林里,然后提气运功,借力墙壁的力量,一个反弹转身便落尽了墙内。
万意也不知道自己睡了多久,只是她醒来后,周围就是一片漆黑了,她也不知道这里是哪里,叫了两声没人应,便蹑手蹑脚的走出了房门。
这里屋子很多,可每一间屋子都黑漆漆的,她出了门就忘记了自己原来住的是哪间屋子,随意打开一间,里面空荡荡的吹来一阵冷风。万意心里越来越不安,总害怕那么多屋子,说不定打开一间就会从里面冲出一只怪物来。
一个人走在长廊上,这里黑漆漆的什么都看不见,只有少许的月光倾泻进来,可那光亮实在太少,不足以照明,她小心翼翼的走着,却觉得这廊道越走越长,似乎永远也没有尽头。忽然听到远处有一阵阵声音传来,万意侧耳倾听,竟像是人的哭声,一阵又一阵。
全身颤抖的厉害,她虽然不信鬼怪,可经历了穿越再到重生,总对这诸天神佛存有一丝敬意。不由得更加加快了脚步,可是那声音却像是尾随她而来,越来越近,隐隐的竟然听到了人的脚步声。
莫名的想起了“一双绣花鞋”的鬼故事,深夜里一双绣花鞋紧紧的跟在人的身后,却只有鞋子,而没有人……
武裎冉脚步刚落地,就见一人急匆匆的向她奔来,本来只想暗中偷窥的,却没想到如此被人抓了个现行,正尴尬的不知道如何是好。却见那人连看也不看她,一直的掠过她往前跑去,前面可就是院墙了。
不会要撞墙自尽吧。
想不到她竟然是如此贞洁烈女,武裎冉心里吓了一跳,赶紧踮起脚尖追去。
万意不敢睁眼看,可是那脚步声却越来越近,突然撞到了什么东西,她颤颤巍巍的伸出双手摸了摸,下面硬邦邦的,上面软软的……
这是什么东西?
还热热的?
传说中的鬼打墙。
武裎冉现在脸上的表情很奇怪,万意摸了她的肚子,又摸了她的胸,因为刚刚沐浴更衣过,她只披了见黑袍,里面并没有穿多少,不像百日里,里三层外三层,十分华贵。万意的小手抵在她身上的时候,她只觉得痒痒的。
下一刻,就变得惊慌失措,本想着太黑的缘故,她可并未束胸啊。
作者有话要说:武裎冉狮虎:子让,可有勤加练武?
武裎冉:徒弟夜夜翻墙,如今武功大有长进,尤其是轻功。
武裎冉狮虎:你给我滚~
☆、吾父爱女心无尽
不行,必须撞破这个鬼打墙,否则就永远出不去了。
万意打定了主意,后退了几步,口中历声道:“我不管你是哪里来的孤魂游鬼,我可是从阎王殿里逃出来,死过一次的人,我可不怕你。”说着就要使劲儿撞去。
本来武裎冉对于万意说的话有些奇怪,什么叫死过一次的人,有人想要她死吗?她还是个小姑娘,什么人这么狠心。突然看到万意一副撞破南墙的架势,吓得她立刻上前去拉住了她的胳膊。
被“那东西”缠上了胳膊,万意瞬间如惊弓之鸟,来回挣扎。
武裎冉不得不出声阻止她,“万意,你看清楚,是我。”
万意听这声音有些熟悉,睁开眼来,眼前的人眉眼如画,剑眉浓密高耸上挑,眼睛细长而有神采,鼻梁高挺从眉骨蜿蜒而下,如一道细长高耸的连绵山脉,曲线柔和散着点点月光,薄唇微抿,侧脸犹如削过的山峰,纤细却又不失棱角。
好像回到了从前,那人披着黑色鎏金长袍来接她了。
此次一去,若能大胜而回,我必封你为后。
“王爷,您回来了。可是大胜了。”
万意欣喜的扑进武裎冉怀中,武裎冉鬼使神差的揽住了她的腰身,心中却有些酸涩。她口中的王烨是谁?可就是她那一直要等的人?
不对,不对。她不会回来,她一定是知道了那日她撞见了她的秘密,对,她是女人,不是自己要等的良人,她会杀了她。她一走便派人杀了她,她是武裎冉,那个立誓要做千古一帝的女人。
万意忽然将武裎冉推开,继而愤恨的用力踩在她的脚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