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醒了?”谈叙看着穿着睡裙的少年迎上前去,“饿不饿?”
因为昨天晚上吃的很多,小猫肚吃的鼓鼓的,所以池雉然现在也不是很饿。
谈叙看池雉然摇头,“是不是还没睡醒?”
“想不想再睡一会儿?”
池雉然打了个哈欠,“不想睡了。”
谈叙看池雉然无聊,准备教他玩游戏,刚打开电视,转过身就看见池雉然在咬自己买的薄荷鱼猫玩具。
麻布做的鱼玩具里塞了猫薄荷,非常吸引小猫咪,味道把小猫迷的五迷三道的。
小猫忘记自己已经变成人了,还在眼睛亮晶晶的手脚并用的啃玩具。
谈叙失笑,“这个不能吃。”
池雉然咽了口口水,伸出爪子要去挠谈叙,但是忘记自己已经变成人了,力道跟撒娇差不多。
谈叙觉得……自己应该也往身上喷点猫薄荷水,这样……小猫说不定就会更喜欢自己一些。
两个人在家连着呆了五天,谈叙怎么呆都呆不够,上课都是找代课的。
直到要期中考试,谈叙才去依依不舍的上学。
顾时序只怀疑谈叙是不是被妖精给下降头了,要不然怎么天天见不到人影,见到了还一副魂不守舍,老是低头盯着手机的样子。
他偷偷凑过去看了谈叙的手机,明显是家里的监控画面。
一只黑白相间的卷毛德文在猫架上跳来跳去。
顾时序不知道这有什么好看的,他用胳膊肘拐了一下谈叙。
“晚上班里聚餐。”
谈叙头也不抬,“我不去。”
“所有人都去,就你不去”,顾时序企图道德绑架谈叙,“搞什么特殊啊。”
谈叙意识到顾时序在盯着自己的手机屏幕之后锁屏手机,“家里有事。”
谈叙越是这么说,越是勾引起顾时序的好奇,他很想看看那只德文有什么魔力,跟聊斋里的妖精一样,让顾时序魂不守舍。
“那好吧”,顾时序故作大度,“下次再说。”
谈叙发消息问池雉然想吃什么。
在一段时间的教导之下,池雉然飞速成长融入了人类社会,已经会玩手机和打游戏了。
池雉然:“木天蓼!”
谈叙:“只吃木天蓼能填不饱肚子啊,宝宝。”
顾时序看着谈叙低头打字聊天,脸上无意识的浮现出只有恋爱中的人才会露出的微笑。
这是谈恋爱了?
搞什么啊,吃独食,先脱单,脱单也不跟兄弟说一声,还搞得神神秘秘严严实实的藏起来。
所以德文是用来讨对象欢心的?
谈叙看着池雉然又发来一段语音。
他本来想拿出耳机听,但不小心提前点开。
“我不管,我就要吃!”
很清亮的少年音,还带着些娇气,尾音拖得很长,像是最轻柔的羽毛反复撩拨着神经末梢,引发顾时序一阵无法自控的、从脊椎一路窜上的酥麻战栗。
他可耻的发现,自己居然立了。
仅仅是这七个字。
顾时序翘着二郎腿,看向谈叙,谈叙又露出了一副只有在恋爱中才会散发出的酸臭笑容,这让顾时序愈发心痒难耐。
下了课,顾时序看着谈叙按了到地下一楼停车场的电梯没说话,但坏主意却在他心里开始酝酿。
谈叙一路踩着油门开车回家,又拿上提前订好的菜上楼。
池雉然听到密码锁的滴滴声竖起耳朵。
“我回来了”,谈叙自己都不知道自己的语气带上了一种只有人夫才会有的甜蜜感。
池雉然捧着谈叙买的草莓牛奶正在看猫捉老鼠。
电视盈盈的光落在他脸上,嘴角还有淡粉色的奶渍,有一种朦胧和纯粹的乖顺。
“木天蓼”
谈叙拿着小木棍在池雉然面前晃了晃。
池雉然立刻兴奋的抱住小木棍又吸又舔又啃。
木天蓼的威力比猫薄荷还要大。
池雉然玩的口水都流出来了都没发现。
谈叙又抽走了木天蓼,池雉然嗷的一下子就要去挠谈叙。
但两个人的体型差实在是太大了,谈叙轻轻松松的就把池雉然挡回了沙发上。
池雉然不服气还要再咬,直接嗷呜一口咬到了谈叙的胳膊上,咬的池雉然嘴酸酸的。
谈叙很喜欢,甚至享受被池雉然如此的亲近,即便这亲近是又啃又咬。
没咬了多久,池雉然就咬累了,他在谈叙的胳膊上留了好几个牙印,但谈叙依旧岿然不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