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嫣然素来是个爱美的,她喜欢明艳张扬的颜色,不怎么喜欢梅花,觉得这花虽然寓意好,但未免太过凄清了,所以这时她笑道:“你也知道,我每到了冬天就喜欢猫在屋子里的,今儿算是破了一回例,陪你来看花。要我说,我还是最喜欢春天,那时候什么牡丹桃花都开了,才叫美丽呢!”
清暖微笑着打量陈嫣然,果然,她们两个的服饰也是完全符合了她们的喜好,陈嫣然是火狐狸皮的大衣,而清暖是白狐狸皮裘,所以她笑道:“春天我也喜欢啊,梨花会开嘛!”
“我怎么可能不知道你的喜好?你的愿望也是奇奇怪怪的,亏得侯爷和伯父都宠你,特意帮你种了一片梨树,而且还在所有园子里都弄了莲花池。”陈嫣然的确十分羡慕清暖受到的宠爱,打趣道。
清暖有些不好意思,但觉得自己非常的幸福。
陈嫣然灵机一动,说:“清暖,我记得你在琴棋书画对造诣都非常高,既然你觉得着白雪红梅的景致十分好,不如就当场做一幅画如何?为了欣赏你的大作,我特意帮你研磨!”
“我说,你分的清我要用什么笔什么墨什么色吗?”虽然清暖这样说,但她却是立刻吩咐抱琴,“抱琴,你去走一趟,问问这儿有没有笔墨纸砚,如果有的话,挑最好的拿来,记得要态度好,而且是买不是抢。”
抱琴自然是心思剔透之辈,顿时带着两个小丫鬟四个嬷嬷去了。
清暖和陈嫣然相视一笑,都明白对方的想法。
弹琴奏乐未免轻佻,但即兴作画绝对看不出任何刻意的痕迹,在给那些有不安分想法的人指明道路的时候也给他们出了难题,毕竟你看见人家姑娘在作画,作为君子一定要早早走开,若是偏偏过来,那可说不上什么巧遇了。
灵德寺是大寺,香火鼎盛,对这些东西当然早有准备,听见是文昌侯家的嫡小姐要作画,自然不敢有任何敷衍,东西全部拿了上好的来。
陈嫣然知道清暖在琴棋书画上的造诣极为不凡,甚至可以说胜过当世大家,可惜清暖刻意藏拙,倒是很少见她有墨宝流传,今天抓到这个机会,陈嫣然自然是兴奋不已,立刻打眼色给清暖的四个婢女和自己的四个婢女,让她们只是在一旁轻声提醒,而嫣然则在一旁打杂。虽然这些嬷嬷知道这样有些不合规矩,但看见陈嫣然那么高兴,也就乖乖站在一旁不说话,只是警惕的眼睛一直向四周巡视,就怕有什么不长眼的家伙冒犯两位贵女。
其实,倒真的有一些状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