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晋初笑眯眯地说:“暖暖你怎么会这么想?这份单子,大家都看过,核对无误才给你看的。”
清暖顿时呆了,绝对不是因为女子的羞涩什么,而是因为……“但这也太……?”
“我知道了,你是不满意这些数量嘛,放心,这只是现在我们就能够立刻拿得出来的,但天南海北一些精巧的东西目前还没有到,所以才说这个单子只是初稿,至少有五分之一的东西不在上面,等到齐了七皇子差不多也就成年了,那才拿得出手。”萧晋初继续当做没有体会清暖的意思,截断了她的话头。
清暖目光又落到单子上,只觉得全家人的思维都出了严重的问题,不,不能这样说,应该说祖母和母亲虽然意识到了这一点,但她们只能听从男人的决定,而比起或许掺杂了利益,并非纯然真心的祖母和母亲,文昌侯家的男子对他们家唯一的女孩才是彻彻底底,毫无保留的疼爱。
这叫少吗?她如果没有记错的话,太子妃的嫁妆也只有大约一百万的价值,还有一万两千亩的土地和五个庄子,其中两个庄子是上好的温泉庄,另外三个也不差,这个嫁妆不仅是太子妃的荣耀,也是安国公府的荣耀,更是所有女子所羡慕的。纵使是**中的那些身处高位的嫔妃,她们直接进宫,根本没有得到过如此盛大的十里红妆,也不免眼红。
一百万的嫁妆,是刨去了土地、庄子、首饰还有那些难以估价的古玩字画,单单以家具、衣物、盆景、陪房这些东西的价值,能够达到一百万俩白银,是一件非常了不起非常值得羡慕的事情,所以当萧晋初求了那道恩旨之后,所有人都在猜文昌侯府到底会给清暖什么陪嫁,但大家普遍都觉得因为文昌侯家出过很多大师,所以嫁妆主要价值是在那些手稿字画上,这些虽然不算在嫁妆银子之内,但却是实打实的钱,而其他的不可能会比太子妃多多少,顶多也就是一百二十万罢了。毕竟大家都觉得文昌侯家历代清廉但却讲究品位和修养,那些不菲的花销都是从自己封地收入得到的,虽然很多,但安国公府家大业大族人多送礼的也多,光是每年各地的族人上贡的就是天文数字,和清廉二字完全没有联系,这样想来文昌侯府也只能在字画方面占优了,甚至连能够猜到自家很有钱的清暖也觉得家人为了不引起别人的眼红,不可能会在其他方面有太多。
可清暖悲哀地发现,自家家人的思考方式完全和自己不一样。
因为太子妃的嫁妆被很多女子所羡慕,所以具体的东西大家心里差不多都有数,可清暖估算着,单单首饰一项自己嫁妆的价值就是太子妃嫁妆总和的十倍还有多,且不说看到了写满整整三十六页的单子的首饰名字,也不谈件件都极为名贵做工考究,而是很多珍宝不要说许多贵女没有见过,甚至连大国公主都可能没有听过,毕竟那都是开国之时流传下来的宝贝,尤其是当年妖兽的力量源泉所制作成的首饰,虽然已经过了八万年,但却没有多少变化,据说还有出其不意的效果。至少清暖从小佩戴的一块配饰就是用一种妖兽的心脏制作的,有极大的清心宁神之效,只要带上它就几乎没有走火入魔的困扰,无疑是至宝中的至宝,就算在八万年前,这玉佩的出现也会引起腥风血雨。
有了八万年前的首饰,也有八万年前妖兽毛皮制作的衣服,清暖看着这些,手都在发抖,这就像一个现代人得到了什么龙皮凤翎制作的衣服一样,且不说这种应该被供起来的东西穿在身上是何等的暴殄天物,单单就说那些妖兽已经绝种或者退化到没有什么战斗力和动物无疑就可以知道这些东西的珍贵了,可自家人倒好,这些东西都是以十为基数往自己嫁妆里塞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