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而是陌安琏打破了这份平静,他问:“你是故意的吗?”
“你说哪件事情呢?”清暖问。
“婚姻的选择。”陌安琏淡淡道,“很少有女子有这样的决断。”
清暖突然笑了:“我很奇怪,在我没有说之前,就连最了解我的二哥都没有猜到这一点,或者说,你表面上是沉睡,却是偷听我们的谈话,有意思吗?”
“若是你说的那样,我不用过八万年早疯了。”陌安琏轻描淡写,“我只是猜的,这个时代的女子无一不是希望嫁一个好夫婿,绝对不可能想你一样安然淡泊。”
清暖总觉得他那句“这个时代”感觉怪怪的,但想到陌安琏并不知道她穿越的事情,也就释然了,觉得陌安琏大概是总把八万年和现在分开而已,而且她出言也是为了试探,因为她总觉得陌安琏有些不对。
其实,八万年都没死,本来就已经很不对了吧?
“明天就是上元节,你有什么计划吗?”陌安琏问。
“上元啊……”清暖有些恍惚。
她觉得她和上元这个节日特别有缘,初回京城的第一第二个上元,似乎都和洛祈涵有着剪不断理还乱的关系,而今年的上元,洛祈涵不在不说,两位兄长也都不在。
清暖知道,她连皇家宴会都不能参加,上元的宴会也绝对没有份,而这次玉萱和嫣然都有事情,不可能陪她。
最后,她只能轻轻摇头:“没有任何计划。”
“我知道有一个地方每到上元的时候就会非常美丽,你愿意陪我去看吗?”陌安琏看似漫不经心地问。
清暖抿唇笑了:“我是个嫁过人的女子,你一个男子居然约卧单独出去,居心何在?”
“自然是我想找个说话的人。”陌安琏回答。
清暖想到自己五百年幽禁中打发时间看的小说,便打趣:“我说,以你的修为纵横天下都可以的,若是你暗地里去收复其他三个被奴役得很久的种族,建立起被朝廷忽视的教派,说不定过段时间真的能够颠覆这个世界呢。”
陌安琏失笑:“皇帝那张椅子我就从来没有看上眼过,颠覆世界也太劳心劳力了吧?何况当年那么多人流血牺牲就是为了让天下太平人们安居乐业,我是脑子不清楚了才会挑起战争。再说了,现在的人的身体已经不适合修炼以前的功法了,若是贸然修炼,在初期还是没问题的,但到了后面只会因为身体承受不住力量而崩溃。”
清暖听见此话便有些不淡定了,她自家人知自家事,自己武功也就是为了修身养性倒没什么,但清飒修炼武功的速度可是非常快的,还有那个无名口诀……所以她问:“你在沉睡之前,身上有什么东西吗?”
陌安琏便说:“我还想问你呢,照理说我布下了幻阵,就连当年发誓要杀我的那些人都没能够找到,就算你们家有一点传承,怎么可能看到我藏身的地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