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都是聪明人,话不用说的太明白,洛祈涵沉默片刻,才道:“对不起。”
“你有什么对不起我的?”清暖看见洛祈涵黯然的样子,安慰道,“不瞒你说,我此生只恨身为女子,既不能为官造福一方,又不能纵横沙场抗击异族。我不想日日对着狭小的一方天空,被圈养在小小的天地里,我想过走遍山水,游览世间美景。我还想去北疆,看看那儿的大漠孤烟、长河落日,感受北疆的辽阔、悲壮和寂寥。”
“暖暖……”洛祈涵欲言又止。
“我曾经读过书,说牧人为了找到合适的草场,便牵着一匹马,腰挎一柄弯刀,带着一个水壶,日日在半人高的草地中行走,放眼望去只有蓝天白云和一望无际的草原,四周出了自己并无他人。所以只能自己放声而歌,驱散寂寞,这种日子有的时候要过大半年……”清暖微微一笑,说,“我想到那片一望无际的草原,便心生向往,想看看北疆是何等风采。所以,能够陪着你去北疆,我非常高兴。”
清暖这些话完全处于真心,没有半点掺假,洛祈涵这才释然了一些,他语速很慢,却非常坚定:“等一切都结束了,我就陪着你走遍天下,看一看这片秀丽江山。”
“包括北疆、西域、东海、南疆?”清暖挑眉。
“自然,你想去哪里,我就陪你去哪里。”洛祈涵一字一句,都是最坚定的承诺。
清暖伸出右手,勾起小指,她虽然觉得这是小孩子才玩的游戏,但今天却心血来潮地说:“用你的小指勾住我的小指,这就算我们之间的诺言了,如何?”
洛祈涵觉得好笑,却也照做,他眼角眉梢都流露出说不尽的温柔,问:“如果有人食言了呢?”
清暖想了想,才说:“这样分情况啊,如果是有事情绊住了就无所谓,如果是刻意的……我也没有想好,你觉得呢?”
“我也没想到。”洛祈涵略加思索,最后还是无奈地说,“未来的事情谁说得准呢?但我承诺,只要一切都结束了,我一定会永远陪着你。”
“我觉得你很奸诈啊”清暖听了,便故意做出不高兴的表情,“我之前就承诺给过永远陪着你,你现在居然反过来对我这样说?”
“这个……”洛祈涵不好说你陪着我但我可以走,他确定如果自己说了,清暖就真要生气而不是现在开玩笑,所以他无奈地说,“我错了。”
清暖也不计较此事,转而说:“嫣然、玉萱、筱歌她们都送了帖子,我回家一趟之后,少不得要去和她们聚聚。”
洛祈涵便有些疑惑:“陈嫣然和阮玉萱我都可以理解,更何况阮玉萱也快出嫁了,正是忐忑不安的时候,但李筱歌……你去还是她来?”
“我去。”清暖知道洛祈涵是觉得以自己的身份,素芊芊才能光明正大地请她过去,若是李筱歌来请,清暖就过去,未免也太掉价了,所以她解释,“只不过是去看看她而已,她自从生育之后,身子就极为不好,怕是……她的儿子也可怜,既不是嫡子也不是长子,更不是宠妃所生,筱歌大半年都在病床上修养……好在那孩子极为聪明孝顺,我很喜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