邱峴伸手碰了碰那顆六芒星,沒有什麼排斥之後才用力按了一下,低聲吼:「瘋了是不是?忘川河裡的東西都敢亂撿?」
陸柯詞被他按得嘶了一聲:「痛。」
邱峴翻了個白眼沒出聲,又伸手在上面按了按,發覺陸柯詞的手腕處什麼都沒有,那顆六芒星就是刻在皮膚上了,不是什麼陸柯詞口中的石頭,甚至連光芒都在暗下去,幾秒之後完全沒了光亮。
「什麼東西……嘖,」邱峴乾脆又拉著他的手伸進忘川河裡,用河水在六芒星上又搓又洗,可是完全沒用,他乾脆拎著陸柯詞站起來,「先出去。」
陸柯詞沒出聲,像是走神了似的,任由邱峴拉著他在地府跑來跑去。
邱峴帶著他去找了孟婆,孟婆比他在地府的時間還要久而且工作地點就在輪迴司的忘川河旁,說不定見過什麼發光的石頭和奇怪的六芒星。
「你知道的,少主,」孟婆拉過陸柯詞的手仔細看了看,「忘川河裡除了怨靈怨魂以外沒有任何東西。」
邱峴抿了下唇,眉毛擰得死緊:「但是他手上這個……」
「我也不知道,」孟婆也有點兒疑惑,她起身去柜子里拿了銀針出來,「我先試試這印記有沒有害吧。」
話是這麼說的,但忘川里撿出來的東西還在身上留下刻印了,有害的機率大得離譜。
邱峴不想在自己手上搞出人命來,更何況陸柯詞家那個小師叔一看就是個護短的,更別說還有什麼師父以及一整個師門什麼的,要是讓陸柯詞在地府出事了地府可得有好長一段時間不得安寧了。
孟婆取出一根銀針,將陸柯詞的手拉過來後讓銀針往六芒星上試了試,針尖距離皮膚還有兩三厘米的時候突然頓住了,孟婆一愣,銀針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彎曲,孟婆倒抽一口亮涼氣連忙把銀針丟開,銀針落到地上逐漸變成了黑色,最後整根針都消失不見。
邱峴深吸了口氣:「這東西……」
「這上面有保護陣,不能碰,」孟婆說,「少主也小心點。」
可是我剛才碰了。
不光碰了還按了搓了大半天。
邱峴拉過陸柯詞另一隻手看了看,另一隻手手腕上戴著手鍊,其餘什麼都沒有,皮膚白得能看到血管了,他嘖了一聲把手放下:「對他有害嗎?」
「目前看來是無害的,」孟婆看起來有點兒糾結,不太敢妄自下定論,「但我沒見過這東西,而且是忘川里的……」
但還是謹慎為妙。
目前看來無害,誰知道什麼時候會不會突然爆發出什麼奇奇怪怪的東西直接要了陸柯詞的命。
而且陸柯詞……
邱峴頓了頓,伸手在陸柯詞眼前晃了下:「陸柯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