邱峴覺得他好笑,這次勾起嘴角是真的笑起來了,他往椅背上靠了靠,睨著陸柯詞:「裝得真像啊你。」
陸柯詞這次是真的愣了,他不太好意思地撓撓臉,說:「裝得很差嗎?」
「沒,要不是昨天才試過你還記得成親的事兒我就信你真不記得雙星鑒怎麼亮第六個角了,」邱峴笑個沒完,「臉都沒紅,哄鬼呢。」
陸柯詞也笑,他的確是裝的,目的就是為了扯開話題:「一直糾結那個也沒意思,我們就是想不起來,想起來也沒用嘛。」
「是啊。」邱峴說。
想起來也沒用,畢竟那是發生過的事情,不可能再去改變什麼,但好奇心和疑惑總是有的。
能知道就儘量去知道,實在沒辦法的……只能順其自然了。
至少現在,作為邱峴和陸柯詞,他們倆都好好兒活著。
邱峴還是有些在意孟春的事,不過注意力已經被陸柯詞吸引了過去,陸柯詞又把手一點一點放回邱峴掌心裡,歪著頭問:「坐會兒我們出去吃飯吧,下午就要回去了,你要直接回地府嗎?」
「嗯,得回,」邱峴捏捏他的手指,「不然炙停得累死了。」
「炙停好辛苦,」陸柯詞被他捏得痒痒的,一個勁兒笑,「是不是要發好多錢給他。」
「得加工資,」邱峴說,「我這個月的工資都給他好了。」
「嗯,好,沒關係,」陸柯詞笑著說,「我有錢,我養你。」
邱峴壓根兒用不著人養,地府的工資都是些修為用的丹藥法器,他沒有要用到錢的地方,但還是笑著說:「好。」
說完往前湊了湊,對陸柯詞說:「湊過來點。」
「嗯?」陸柯詞當真往前湊了,疑惑地看著邱峴,還沒多做反應,邱峴忽然吻了過來,陸柯詞下意識地往後退,嘴唇分開了他又回過神來,抿著唇往前一湊,又吻了上去。
邱峴總愛這樣,突然的吻,唇上的溫度灼到皮膚都在燒,陸柯詞反應不及的時候會被嚇到,等反應過來了聽見舌尖攪動的水聲,心和臉一起發燙,被邱峴握住的掌心裡全是汗。
最後鬆開的時候陸柯詞鼻尖上都是汗,天氣太熱了,他笑了笑,想想張開胳膊摟住了邱峴。
「沒事的,」他說,「想不起過去的事也沒關係。」
中午吃過飯後就得回去,陸柯詞他們去和師祖告別,邱峴站在旁邊等,看見景棲依舊窩在不近不遠的那棵樹上看陸朴懷,等陸朴懷轉身的時候他又藏到樹葉里,怪得很。
一行人下了山,回到貓咖里,陸桓意摸出鑰匙開了門,迎客鈴被撞響的同時,尹燭忽然從他兜里飛了出來。
尹燭變成人身時順便給自己變了身衣服,他把陸桓意往身後一攔,瞳孔豎起來,警惕地瞪著屋內,陸桓意也察覺到了不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