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什麼要阿峴和你成親?」孟春繼續問。
「不是和我成親,」男人不知道為什麼,但下意識地回答了他,「是和我妹……」
「你妹成親你急什麼?」孟春眨了眨眼睛,「莫非你想和你妹成親?」
男人梗了下:「胡說八道些什麼!我是來問他,」說著抬手指著阿峴,「既對我妹妹有意,為何不肯負責。」
孟春頓了頓,也沒扭頭看阿峴的臉色,抬手把男人手裡的糖葫蘆搶回來,另一隻手拉著阿峴就走,嘀咕了句:「莫名其妙。」
阿峴任由他拉著自己,笑個不停,連身後那又追上來的男人都覺得沒那麼煩躁了。
往前走了一截,孟春忽然停下來,抬頭問他:「你真的對那個妹妹有意嗎?」
阿峴笑著答:「沒有,偶然書信來往兩次,面都沒見過,我成天除了修煉就是被你拉著跑,對她能有哪門子的意。」
孟春哦了一聲,不知道想到了什麼,點點頭,又問他:「那吃糖葫蘆嗎?」
「吃。」阿峴說。
第77章
「你說書信來往,」孟春頓了會兒,此時此刻天色已經暗下來,他們蹲在村莊外的樹上,注視著村莊的同時有一句每一句的閒聊,「既然沒見過面,為什麼會書信來往?」
阿峴沒想到隔了這麼久他還能想起這件事兒,隨手扯了片葉子在手中捻著:「問她些事罷了。」
「什麼事?」孟春說完這句,側過頭,借著微弱的月光看他,「能問嗎?」
「能,」阿峴嘆了口氣,「也沒什麼大事兒……我之前有個認識的人。」
「嗯。」孟春應了聲,示意他繼續說。
「他原本是棵樹,種在冥界,後來不知怎麼失蹤了,」阿峴說,「我聽人說淮玉知道這件事,便去問問,結果她也不大清楚。」
「冥界還能種樹嗎?」孟春的重點顯然有些偏了。
阿峴盯著他的臉,看了片刻後嘆了口氣,又有些不死心地問:「冥界當然能種樹……你呢?你記不記得你為什麼會去婆婆家?」
「不記得了,婆婆說她在菩提樹下撿到我,等了許久也沒人來將我帶走,」孟春的語氣沉了沉,大概是在很認真地思考,「在那之前我就不記得了……」
不記得了。
阿峴輕輕嘆了口氣,意料之內情理之中,但親口聽他說出來時還是有些失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