冥王殿內外有重兵把守,進個大門口都得通報半天,好在阿峴不用通報,冥王也恰巧就在附近遛彎兒。
「淮空!」阿峴喊了聲。
那日在人界,嚷嚷著要阿峴同他妹妹雙修的男人回過頭,眯縫著眼睛看了會兒才確定了是阿峴,大步走過來:「在外面呢,能不能給點兒面子。」
「……冥王大人,」阿峴頓了頓,覺得自己大概是被孟春傳染了,不管遇上什麼等級的大人物都直呼其名,「你叫我來,所為何事?」
「前些日子你不是要我查你屋外那顆樹去哪了嗎?」淮空道,「如今倒是有了些消息,是一名鬼族將他搬去了人界,那鬼族肆意搬動神樹,已被神樹侵蝕,灰飛煙滅了。」
「他閒著沒事兒搬我的樹做什麼?」阿峴皺著眉問道。
「這就不知道了,」淮空挑著眉看他,「你對一棵樹倒是挺上心,何時對我妹妹上上心?」
「我對她真的沒那方面的意思,饒了我吧,」阿峴笑著往後退了一步,「那樹是神樹,被人搬走了總得弄清緣由,才好安心不是?」
「倒是如此,我還真沒察覺到冥界何時多了神樹,是我疏忽了,」淮空應聲道,「去我宮中坐坐?」
阿峴的表情僵了僵:「免了吧……」
「淮玉今日不在!哎,早知道便不把你倆湊對兒了,」淮空嘟囔了句,「跟躲什麼似的。」
阿峴不太好意思地笑了笑,順口問:「她去哪了?」
「不知道,許是人界吧……」淮空頓了頓,「人界今日便遭天道降罰,連帶著我冥界也濕氣重了。」
阿峴順著他的視線看過去,看見石柱上不斷淌下的小小的水,嘆了口氣。
「你是誰?」孟春看著面前的女人。
這女人臉色蒼白,身體不大好的樣子,穿著卻十分講究,首飾也精細,她笑起來好看,溫聲道:「我來找鬼王阿峴,可在天啟界?」
「不在,他不在這裡,」孟春來界階旁,原是打算趁門口護衛不注意想溜到人界去玩兒的,不曾想卻有人走了上來,只能一本正經答道,「他最近忙得很,許是在冥界。」
「好,那我便去冥界尋他。」女人點點頭,想想又道,「罷了,他怕是不想見我,你能否替我轉達一事?」
「什麼事?」孟春問。
「你同他說,淮玉當真沒那個與他雙修的意思,見他別再躲著我,也替兄長向他道歉,我家兄長……性子忒急了,」淮玉笑道,「這麼說便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