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武打了個噴嚏,吸吸鼻子:「費,費,費……」
「費心了,」青龍說,「我們住幾日就走。」
仲冬笑笑,又朝著後頭幾個人行了禮走了。
「你別說,玄冥這兒的人,就,就是比句芒那兒的有禮貌,」玄武嘖了聲,「句芒和祝融那兒,的神君,都散養的。」
青龍沒說話,扭頭看著玄武。
玄武又吸了吸鼻子:「當然,沒有你有,禮貌。」
青龍拍了拍玄武的肩膀,十分滿意地幫著朱雀他們把那人扛進了偏殿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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玄冥殿本就寒冷,偏殿更是冷得像在崑崙山上裸奔,青龍玄武倆不耐寒的呆了沒一會兒就走了,白虎皮毛厚,不怕冷,朱雀鳳凰屬火,這點兒冷對他們來說不算什麼。
但被帶進偏殿的那人從進入這間屋子開始臉上就沒了血色,雖說本來也沒什麼好臉色,但此時更甚,嘴唇蒼白,渾身打著顫,他被束縛住手腳,動彈不得,望向門口那兩人一獸的眼神里全是恨。
「現在該怎麼辦?」鳳凰搓著手,輕聲問,「帶來這裡了,就能讓他不那麼生氣嗎?」
「他不是在生氣,鳳凰。」朱雀在他腦袋上扒拉了下,「那是恨。」
「那現在該怎麼辦?」鳳凰又問了一次。
「看他吧……」朱雀嘆了口氣,「如果他想死你便去殺了他,他有鳳凰血護著,我們殺不了,若是不想死便將他留在天啟好生待著。」
鳳凰扭頭去看了那人一眼,發現他已經從榻上滾下來了,哪怕手腳束縛住了,他也咬著牙往前挪動著,鳳凰往前看,那裡掛著一把小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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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直直地撞在了小刀上。
刀尖鋒利,穿透他的皮肉,扎進心臟里,他甚至能感受到那冰涼的東西一點一點捅入血肉的感覺。
這裡極寒,身上的火還會燃起來嗎?
他想。
還會復生嗎?
鳳凰連忙衝進來,但遲了一步,他親眼看見那人身上再一次燃起與他不一樣的火,輕而易舉地將那些繩子燒斷,他身上的衣服也被燒得破爛不堪。
他掙脫了繩索,反手將那把小刀取下來,上頭還有血,帶著一丁點兒零星的火光狠狠插進了沖他跑來的鳳凰身體裡,鳳凰一頓,他原是以為自己不怕這火,畢竟也算是他自己的東西,哪有害怕的理。
可那丁點兒火光硬是融進了自己的身體裡,痛楚一瞬間漫遍全身,鳳凰往後退了一步,朱雀一掌將那人推開,那人撞到床柱暈了過去,而鳳凰也在他暈過去的那一瞬間痛得蜷在地上痙攣,緊接著一聲刺耳的鳳鳴。
「鳳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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