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每月人均工资只有三四百块的九十年代,一张百元大钞的诱惑就不用说了。当下五哥就不再说话,心想着接了姑娘这一百元,哪怕一晚上不睡觉也得送女孩到满意的地方。
然后五哥伸手将百元大钞接过,放在前仪表盘上。然后说了句:“我一直往西开,快到的时候你提醒下,省的我开过了。”说完还透过车镜看了看,却发现镜子里的后座空空如也,五哥疑惑的扭过头,发现女孩儿正盯着自己。尴尬的笑了笑,然后扭头猛踩油门向西边疾驰而去。期间他偷偷的抬头看了看镜子,里面的女孩儿正低头摆弄这什么,五哥心想刚才自己八成是眼花了,放下心来专心的开起了车。
新县是个小城,五哥油门踩得很紧所以没过多会儿就出了县城,但后面的女孩儿没说停,拿了人家一百块的五哥也不好意思开口啰嗦,继续往西走。
一路上,酒醉心明的五哥还在不停滴思量着:西方宾馆?这名字既熟悉又陌生,它究竟是在哪里呢?可还是记不起来,五哥摇摇头心说自己老了啊,以后可不能喝那么多酒了,耽误事儿!
夜静车稀,五哥很快就将车子开到了西郊城乡结合部的大转盘然后继续往西行,来到僻静的郊区。在他的记忆中至此向西的区域全都是工厂或农田,根本没有什么所谓的“西方宾馆”。
“继续往西。”就在五哥慢慢放下车速准备开口时,后面又传来冰冷而明确的指令。
继续在漆黑无人的夜里向西走了七八分钟,眼神迷离的五哥看到马路右侧有个黑乎乎的牌子,牌子边上有个闪着昏黄灯光的门。就在这时,身后传来了阴森冰冷的女声:“停----车!”
五哥听后心里一惊,猛踩刹车,出租车轮胎出迸发一阵火花后,稳稳地停在道路的中央。
来不及说话,五哥只听见后面的车门“吱呀”一响,再扭头回看时原本坐在后面的白衣女子不见了,抬眼看去前面昏黄的门洞处闪现一道白影。
这时站立在门洞之下的五哥才得空抬头仔细观察起眼前的这个黑乎乎的铁栅栏门。斑驳的门头上,呈拱形焊接的金属大圆牌之上,白底黑字地居然写着五个大字:新县殡仪馆!!
“呸呸呸…”其实午夜开车的司机都讲究一个说法,就像看到殡仪馆就会觉得特别晦气,心想这女孩儿半夜来殡仪馆干嘛,胆子真够大的。可是下一刻他猛然就想起女孩儿说的是西方宾馆…联系到女孩儿的种种古怪,五哥傻眼了,车子调头玩儿命的开回了家,躺在床上久久才睡去。
“老五,起床;起床吃饭啦…”中午,还在床上睡觉的五哥被媳妇儿叫醒了。
“昨晚生意如何?该交公了啊(就是要把挣的钱交给媳妇儿保管,男人都懂得…)”起来以后,媳妇儿在边上问道,没有发现自己丈夫眼中的不安。
“昨晚拉了个…贵人,挣了一整张,钱在我兜儿里你自己拿吧”五哥有气无力的说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