摔倒在地以后我发现还不如之前可以坐在地上,现在想做起来都不行,身子用不上力,只能在原地打滚,选择躺着还是趴着。我想喊,可是我又不敢,因为我的脑子里挥之不去的就是最后一刻,在我们门前看到的那张脸!
眼珠爆裂,脸色发青,整张脸肿的像白馒头!
没错,这张脸就是我在家拔了新坟上的招魂幡,当晚所梦到的那张脸!
躺在地上越想越害怕,可是又因为害怕,控制不住的去想;随着眼睛逐渐适应黑暗,我可以隐隐约约看清我所在的地方就像家里面放红薯的地窖,唯一不同的是这里四面都是墙;脚下没有铺砖,是潮湿的土地,前面五米远处有个小门,勉强可以算是一个地下室,整个地下室里面散发出潮湿腐烂的气息,我甚至觉得待着这里时间久了我也会跟着发霉!
看到这里面除了我再没别人,我慢慢的放松下来!其实我的性格就是这样,不管以后的事情怎么样,哪怕下一秒就死好不好,这一秒我也要好好的享受一下,以至于所有跟我亲密切除的人都说我心大。当下我就努力的翻了翻身,来到墙边以后,艰难地侧起身子,靠在墙上,再次慢慢的起身,终于靠着墙坐了起来。然后我就什么都不管了,闭上眼睛准备歇着,可是闭上眼没多久我就发现周围散发出吱吱的声响,这声音让我刚放下的心,再次的噗通起来,这声音在熟悉不过,是老鼠的叫声!
不知道是怎么回事,我天生怕老鼠。看到老鼠以后就腿软,然后恶心干呕,浑身起鸡皮疙瘩膈应的要死,这跟老鼠的大小,或者生死无关;换句话来说哪怕一只小老鼠或是一直死去的老鼠被我看到,我都会身子发抖!甚至后来上大学的时候,解剖课上正拿着手里的小动物尸体研究,突然被告知拿着的是剥了皮的小白鼠,吓得我大叫一声,将手里的小白鼠尸体丢得老远,导致被同学取笑还有女神的鄙视,当然这是后话。
当下听到老鼠叫我就慌神了,甚至可以感觉得到自己的毛孔逐渐变大,鸡皮疙瘩蹭蹭的往上冒,虽然我害怕老鼠,可是既然它们(没错,是它们;因为这吱吱声太密集)就在我身旁,我还是控制不住的要看看,毕竟不知道的才是最恐怖的,但是我也没敢一下子睁开眼,害怕惊到它们上来咬我,所以就微微眯了一条缝。
睁开以后我就后悔了,并且在以一秒‘啊’的尖叫一声,身子直接站了起来,是的之前我怎么努力都站不起来,却被眼前的景象吓得一下子站了起来!
刚刚从我身边到大铁门中间的位置还空荡荡的,可现在竟然密密麻麻的全是肥硕的老鼠,它们统一眼睛泛着幽幽的绿光,将整个地下室照射成绿色,无比阴森;所有老鼠咯吱咯吱的磨着牙看向我!最可怕的是在所有老鼠前面,也就是最接近我的地方站三只巨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