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赫连凤容愿赫连凤容又要下跪发毒誓,谢知连忙阻止她,誓言一次就够了,不用多说。谢知见赫连凤容都如此,也不准备再隐瞒她,赫连凤容那些走惯商道的老人的确很让她心动,她想了想问赫连凤容,阿容,你对我了解多少?
赫连凤容说着自己对谢知的观察:我知道你不想入宫,每次你给皇帝写完信,心情都会低落一段时间,这次你见过皇帝,心里就更不开心。他为了怀孕的宫妃都可以委屈你,让你去别庄,连见面都是偷偷摸摸来见你的,他到底把你当什么人了?
赫连凤容并不喜欢拓跋曜,觉得他对谢知太不尊重,她知道按照汉人的规矩,男女未婚前是不可以如此私下会面的,这种会面在汉人看来就是无媒苟合!还有你研究的织布机,要照你以前的习惯,你早让皇帝和五公子知道的,可是你现在都牢牢的瞒着,我觉得你并不是在跟皇帝赌气,你是另有计划。
我跟陛下赌什么气?谢知敏感的问:宫里又出什么事了?跟我有关?她连崔明珠的事都没跟拓跋曜生气,宫里还有什么事能让自己生气?
赫连凤容迟疑下道:我也是刚打听来的,陛下前段时间新册封了一个林贵人,现在极受宠爱。
谢知若有所思的问:有人拿她跟我相提并论?不然凤容不会认为她会生气。
林季华小字秀媛,现在外面称你们为玉色媛姿,将她同你相提并论。赫连凤容恨恨道,她算什么东西?也配跟你相提并论!谢知小字玉蕤,是人尽皆知的,因为这是皇帝亲自替谢知取的。
她是贵人,我是无品阶的臣女,按理她跟我相提并论才委屈。谢知听到后并没有生气,还有闲心打趣赫连凤容的话,原来如此,难怪祖父想借此机会让自己扬名。他们也想太多了,她又不是什么人,别人想要跟自己比试一番不是很正常吗?
阿菀!赫连凤容没想谢知还有心情开玩笑,就算你这次在才学打压了林季华,可又有什么用?将来还有无数个林季华?你真想被宫廷关一辈子?你看我们庄子上的各种棉花机器都研究出来的,还有你养得那些孩子,我们完全可以带上人离开。
赫连凤容详细的跟谢知说着自己的计划,我听祖父说过,在于阗国附近有不少边民会种棉花,我们去那里开个棉花庄园,然后织布外销别国,生活肯定是比不上长安,但也不会过的太差,而且比京城自由太多了。而自由的滋味尝过以后就戒不掉了。
她以前不肯走是还存了从父母手里夺回祖父一切的想法,可现在想想她又何必跟人较劲?与其将生命浪费在这里,还不如离开,外面海阔天空,任她们想怎么样就怎么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