沛柔便低声道:“孙女倒并不委屈,只是赵家五小姐,无缘无故成了个搬弄口舌是非的人了。”
“我观赵家五小姐素来可亲,并不相信她会是在背后故意坏我名声的人,所以今日才会有此一出的。”
赵五娘既然不是搬弄是非的人,那编造谎言红口白牙污蔑别人的自然就另有其人了。
赵五娘听说就扑到了她祖母怀里,撒娇道:“祖母,您素来教我们姐妹要宽和待人,不可存恶意在心中,孙女受教。可却不知道这世上居然就有这样的人,我以真心待她,她居然在背后说我的不是。”
“若不是徐五小姐明理,知道我不是这样的人,我一个‘混淆视听,颠倒黑白’的名声是跑不了了,这叫我如何在世上立足,祖母可要为我做主。”
她向来最得她祖母宠爱,又生的伶俐,一件事原本没理也能被她说出理来,更何况今日确实是她无辜受害,她又怎可能轻轻放过。
她虽然也不喜欢沛柔,但总归是无故毁她名声的人更可恶些。
孟老夫人听说,搂了她在怀里,笑着对太夫人道:“不是我自夸,我这孙女是家中独女,她父母教养她向来很是用心,绝不可能做出这种下作的事情来。”
“徐家的五小姐我也是见过的,又养在你跟前,有你这块活招牌,那品行还用得着着意标榜吗?”
“不过这说了半日,还不知道到底是哪家的小姐居中传的话呢,总该也听她说两句,不然传出去岂不是成了我们两个老东西‘仗势欺人’包庇自己的孙女了?”
太夫人就看了沛柔一眼,她极力的做出一副柔顺的样子来,低头道:“是何家的二小姐和我说的这番话。我身边丫鬟的话或者不可信,却有永宁郡王府的世子爷可为我作证。”
牵扯到了景珣,太夫人不由得往人群中看了一眼。
原来景珣遥遥望见太夫人一行人往正厅来,怕被太夫人怪罪,早早地就躲到了人群后。
此时见沛柔提到他,只好硬着头皮走到太夫人面前作了个揖,“外祖母安好。”又站直了对众人道:“我确实听见了何二小姐告诉徐家的五小姐的那番话,若我说的是假话,便如同此玉佩。”
就看见他取下腰腰间的玉佩掼在地上,玉佩落地,应声而碎。
太夫人拍了他一把,“好好的说话就说话,又摔那玉做什么。你身份贵重,小小年纪就被封为了世子,连圣上都夸过你聪明,我们还能不信你说的话不成?”
这就把何霓云搬弄是非的事情坐实了。
景珣就捂自己的肩膀,委屈道:“外祖母,您说话就说话,拍我做什么。摔块玉您心疼,拍我您就不心疼了?难道这块玉才是您嫡嫡亲的外孙子不成?”
他故意要引人发笑,屋内有不少关注这边的小姐就掩袖笑了起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