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来你发了一整夜的烧,意识模糊,你醒来发现嘴唇破了,那是我第一次吻过你,你轻哼的样子真的很想让人犯罪,所以我不可自控的咬了你。”
“后来我每次情动之时,脑子里满满的都是你……”
路泽言受不住谢修勉的攻势,他抬起胳膊挡在自己的眼睛上,情难自控时他哑着声音喊:“余勉……”
谢修勉骤然眯起眼,他伸手掐住路泽言的脖颈,眼里带着危险的信号,他另一只手将路泽言挡住眼睛的那只胳膊禁锢在手中,迫使路泽言睁开眼看他。
“睁开眼,看我。”谢修勉沉着声音道,“好好看看我是谁……”
谢修勉恶劣到了极点,路泽言睁开眼,断断续续道:“谢……谢修勉。”
谢修勉这才松开,他俯下身轻轻吻着路泽言的唇,将路泽言的脖颈上盖满他的痕迹。
一夜沉沦,路泽言本不想睁开眼睛,可是谢修勉总是有千万种方法迫使他睁开,路泽言的眼眶湿润,一滴泪水从眼尾流出。
他万分后悔那盒放在床头的凡士林。
谢修勉像只不知餍足的小兽。
“可以了……够了……”
“谢修勉……”
“阿勉……”
在路泽言意识消失的前一秒,谢修勉贴在他的耳边低声道:“我没说过我要走。”
……
路泽言是被电话铃声吵醒的,他的身体像是被车碾过一样,又软又疼,他皱着眉接起电话,连眼都没睁开。
“嗯,我知道了,我一会儿过去。”
刚挂完电话,一条长臂就搭上他的腰间,随即谢修勉的下巴抵在他的肩上,带着清晨刚醒的独特的磁性与共度一夜的满足,他说:“我送你。”
路泽言条件反射想说一句你再睡会儿,可是忽然意识到自己身边的这个已经不是当初的余勉,再加上他昨晚的恶劣行径,路泽言简直一句话都不想说。
“不用。”路泽言说,“醒了就走,要下雪了。”
谢修勉垂下眼皮,肉眼可见的不高兴。
路泽言就这样被谢修勉折腾了一夜,早上还得早起去工作,尽管他站都站不起来。
洗漱的时候谢修勉又贴在他的身上,没穿上衣,从背后抱着他的腰,从镜子里看着他的脸以及身上那些大大小小的吻痕,看起来满意极了。谢修勉甚至还仔细嗅了嗅他身上的味道,问:“没我的吗?”
路泽言从一旁的架子上拿出一个崭新的牙刷丢给谢修勉,又在谢修勉用完之后扔进垃圾桶,谢修勉看着不语。
路泽言瞥了他一眼,洗漱还要戴着手表,什么习惯。
谢修勉最终还是又跟着路泽言去了工作室。
小青看着路泽言穿着的高领毛衣呆住了,在她印象里这还是路泽言第一次穿高领的衣服,甚至她家路哥进办公室还是谢修勉亲自给送进去的。
这很匪夷所思。
顿时她看谢修勉的眼神带了些探究,不知道是无意还是有意,谢修勉将外套挂在衣架上,依旧是和昨天一样看杂志,只不过今天他把袖子挽起,露出了小臂。
而小臂之上清晰可见的几道抓痕。
小青目瞪口呆,隐隐有什么在自己脑中连成一条直线。
她甚至怀疑谢修勉是故意让她看见的。
谢修勉是赶着时差来的柏林,在飞机上也没睡,昨晚更是劳累了一晚上,工作室的暖气很足,因此他没坐一会儿就靠在沙发上睡着了。
等他醒来的时候外面已经黑了,偌大的工作室只剩下小青一个人,谢修勉猛地睁开眼就往路泽言的办公室冲,空荡荡的。
他又冲出来,眼睛通红,他问:“他人呢,”
小青不明所以,只是说:“他们出去聚餐了。”
谢修勉皱着眉问:“去哪里了?”
小青不说话。
因为路泽言走的时候特意叮嘱过她不要和谢修勉说他在哪里,还说谢修勉如果走了就最好。
谢修勉看了小青一会儿,见小青还是不说话,他面无表情转过身拿出手机给路泽言拨了电话。
电话响了一会儿才被接通,还没等对面人说话,谢修勉就沉着声音问:“在哪里?”
路泽言不知道说了什么,小青听到谢修勉十分阴沉地叫了一声路泽言的名字:“路泽言。”
又是一会儿,谢修勉挂断电话穿上衣服出了门。
去找路泽言的路上谢修勉的脸色有些阴沉,因为在那一瞬间他是责怪路泽言的。
他害怕路泽言真的丢下他,又嗔怪路泽言离开的时候不提前告诉他,或许是因为怕他死皮赖脸跟着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