爭食的兩隻貓打得越來越激烈,阿傑怕它們動靜太大,會引來附近住戶注意到他和這輛名貴的奔馳轎車。於是他撿起一個啤酒瓶子,用了一個巧勁兒,彈了過去。
中招的野貓慘叫一聲,夾著尾巴跑走了。就這時,阿傑意外地發現了一個白色的身影。
那個白色的小毛球正怯怯地縮在垃圾桶後面,顯得無所適從,一雙金色的眼睛在黑暗中閃著光芒。
阿傑心裡一動,情不自禁地走過去,把那隻小毛團拎了起來。
“狗?”
尖尖的耳朵和嘴巴,眼睛卻是貓一樣的金黃色。儘管在這種骯髒的地方出沒,可是皮毛乾淨雪白,蓬鬆如雪。這大概是貴婦們喜歡養的那種狐狸犬,只有一個多月大的樣子。阿傑沒有在它脖子上找到項圈,也許這個小東西是從寵物店裡跑出來的。
“嘿,夥計,你從哪裡來的?”阿傑說著家鄉話,想到這隻美國的小狗或許聽不懂,又換上了帶著口音的英語,再問了一遍。
小白狗當然沒有辦法回答他。它只是用那雙炫目的金色眼睛盯著阿傑,然後伸出粉色的舌頭舔了舔阿傑的手。
就這個時候,旁邊建築里一道不起眼的門打開了,劉家大少爺劉擎在保鏢的陪伴下走了出來。阿傑想把小狗藏在身後,可是已經晚了一步。
“阿傑,你手裡拿著什麼?”保鏢警惕地問。
阿傑無可奈何地把小狗拎了出來,“剛才撿到的。也許是附近人家丟的……”
小狗無辜地擺著尾巴,天真無邪。
“你太閒了嗎,還有功夫撿小狗?”保鏢叱喝著,“趕快把這小雜種丟了!”
“等等!”劉大少爺出聲。他是個三十出頭的男子,年前才從故世的劉老先生手裡繼承了龐大的家業。生長在這樣縱橫黑白兩道的家庭里,給他俊朗的外表渲染上了冷酷陰鬱的氣質。
此刻,劉擎看著小司機手裡的白狗,想到的是剛才見過的算命大師看似無意的一句話:“若想上達青雲,唯有白犬為衣。”大師的這句話並未指名是對他說的,但是其中含義不言而喻。
“這狗挺可愛的,我養著好了。”劉擎說,“劉家也不至於容不下一個畜生。帶上吧。”
就這樣,小白狗就被丟到了保鏢懷裡,搭乘著阿傑開的車,回到了劉家主宅。劉擎沒有在給它起名字上花什麼心思,只是簡單地叫它小白。劉家大少爺自然不可能親自照料一條夠,於是小白就順理成章的歸阿傑管了。
“歡迎加入劉家,小白。”阿傑給小白洗了一個澡後,將有銘牌的項圈套在了它的脖子上。小白並不適應項圈,不停地甩著腦袋。這可愛的動作惹來阿傑的笑聲。
“你知道嗎?我小時候也養過一隻小白狗,可惜後來它誤食了耗子藥被毒死了。從那以後,我就再也沒有養過寵物。你雖然是大少爺的狗,但是由我來照顧你。大少爺是你的主人,那麼,我就是你的朋友了。”
小白用它漂亮的金色眼睛望著阿傑,又舔了舔他的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