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希望能得到爺爺的祝福。”老曼斯先生臨終前都反對孫女和凱文交往,這是奧黛拉的一個心病。她因為生理缺陷的緣故,從小就收到嚴密的關注和照顧,完全是一個生長在金絲籠中的雀鳥,性格溫順,從來都沒有違背過爺爺的意願——只除了凱文這個事。
愛情讓她勇敢。更何況珍妮和凱文都對她說,她是一個獨立的人,應該選擇自己的生活,而不是永遠聽從於爺爺。
其實老曼斯先生也並不喜歡珍妮,覺得她的教唆讓奧黛拉變得叛逆。
“長輩都是這樣的。”珍妮說,“我的父母也總是看不慣我。他們只希望兒女溫順聽話,做個木偶罷了。”
珍妮將奧黛拉結婚要配戴的首飾一件件收拾好。這些鑽石珠寶都是曼斯家祖傳的,件件價值連城。也許她終其一生,都沒有辦法買得起上面的一顆寶石。
這,就是人與人之間的差距吧。
珍妮苦笑著。
四下無人,珍妮拿起一條鑽石項鍊,戴在了脖子上。
鏡子裡的金髮女孩容貌俏麗,脖頸修長,十分適合配戴華麗的首飾,只可惜她穿著刻板的黑色套裝,助理女傭的身份昭然若揭。
“不會永遠這樣下去的。”珍妮撫摸著項鍊,冷冷一笑,“我不會永遠貧窮,而你,憑什麼生而享受這一切富貴?”
正在換衣服的奧黛拉停下了動作。她剛才又聽到了什麼聲音。
這很奇怪。因為她明明沒有在聽海螺呀。剛才的聲音又是怎麼來的呢?
詭異的聲音再度傳來。
女人冷酷地說:“她全心信任你。你一定要想法讓她簽署這個文件。”
男人嗤笑:“她又不傻。”
“不然,你我都會白忙活一場。”
“我只是不想做得那麼明顯而已。”
“你在怕什麼?”
“過陣子再提這事也不遲。”
“怎麼?你改變主意了?”
“當然沒有。”
“你要想清楚了。這事,我們倆誰都脫不了手。”
聲音又消失了。
